那东西夜晚, 笑声一下子打住了
那是一个普通的夏日午后阳光明媚,孩子们在公园的滑梯上嬉戏。我坐在长远椅上,看着他们,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寒意。我晓得,那股寒意来自滑梯下。那不是风,绝对不是风,风是热的,粘粘的,像鼻涕虫爬在皮肤上。但这股寒意,它是刺骨的,它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像是把我的魂儿都要冻住了。我看着那些孩子,他们笑得那么开心,那么大声,可是我听到的,却像是某种丧钟的敲击声。咚,咚,咚。每一声笑声,都像是在给那个东西送饭。我晓得,那股寒意来自滑梯下。
滑梯下的阴影
那必须的! 那东西滑梯,是我细小时候最中意的玩具。我想起来细小时候我总是从滑梯上滑下来然后跑到妈妈身边,笑着告诉她我有许多开心。那时候的滑梯是红色的,亮亮的,像是太阳公公的脸。但眼下当我看到那东西滑梯时我总是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害怕。它变了它变得黑漆漆的,像是被火烧焦了的木头,又像是被血浸泡过的布。它不再是玩具了它变成了一个怪物,一个张着大嘴的怪物,等着吞噬每一个从它身上滑下去的小生命。
那天我注意到滑梯下有一个阴影。那东西阴影,就像是幽幽的鬼影,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我们。我试图忽略它,但那东西阴影却像是粘在了我的眼睛上,无法移开。它不是那种普通的影子,普通的影子是跟着人的,但这影子,它有它自己的生命。它在呼吸,你看不到它的胸膛起伏,但你能感觉到它在呼吸。呼——吸——呼——吸——带着一股腐烂的味道,像是死老鼠,又像是发霉的橘子皮。我晓得,那不是好东西。
风水里的煞气与滑梯的朝向
我晓得这不仅仅是鬼怪, 这是风水,这是国学里的大忌。我虽然不是什么大师,但我从小听老人讲,这房子,这地,都是有讲究的。这滑梯,它建的位置就不对。它正对着那个路口,那是“一箭穿心”的格局。车流,人流,煞气,全都冲着这滑梯来了。那滑梯下的阴影,其实就是积攒了多年的煞气。红色的滑梯,本来是火,火能克金,但是这里水太重了。地下的水,阴沟的水,还有孩子们流的汗,那是阳水,但也是水。水克火,火灭了剩下的就是灰,就是黑,就是那东西阴影。
罗盘上的指针,如果我现在拿出来肯定是在乱转。那是“鬼针”,是地下的磁场乱了。那东西阴影,它就是磁场乱了之后产生的幻象?不不是幻象,它是实体。它是五行失衡的后来啊。金木水火土,这里缺了土,土主信,这里没有信,只有怕。只有怕。我看着那滑梯, 它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漏斗,把周围的气都漏进去了漏到地底下然后那东西阴影就吸着这些气,越长越大,越长越黑,我明白了。。
生肖里的冤孽与虎蛇相冲
我想起了生肖。那东西阴影,它像什么?它像虎。虎是寅木,那是山林里的老大。但这滑梯,它是蛇的形状。蜿蜒曲折,那是巳火。寅巳相刑,这是命理上的大忌。虎和蛇,本来就是死对头。那东西阴影,它是一只被困住的虎,被压在蛇形的滑梯下面。它怨,它恨,它想出来。它想找替身。
那些孩子,他们属什么的?我看着那个穿红衣服的小男孩,他大概是属猴的。申金冲寅木,那是克。那东西阴影最喜欢属猴的孩子,主要原因是金能克木,但木也能折金。这是一种相互的毁灭。还有那个小女孩,她属猪。寅亥合,那是合中带刑。那东西阴影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诡异的温柔,那是猎人看着猎物的温柔。它磨蹭磨蹭地靠近,它晓得,这是命里的劫数。躲不掉的,生肖早就定好了谁该被谁抓,谁该被谁吃,这都是写在命书里的。只是命书是用血写的,你看不到罢了。
笑声打住的那一刻
一下子,孩子们的声音打住了。他们打住了嬉戏,打住了笑声。就像是被谁按下了暂停键。空气凝固了连风都停了。树叶不摇了虫子不叫了。整个世界,只剩下那个滑梯下的阴影在呼吸。我转过头,看到他们一个个都站在那里脸上带着惊恐的表情。我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看到了那东西阴影。
那东西阴影,它动了。它磨蹭磨蹭地,磨蹭磨蹭地走向了孩子们。它的动作很慢,慢得让人心焦。它没有脚,它是飘着的,或者是贴着地滑行的。像是一滩墨水泼在了地上,然后慢慢晕开。我看到了他们的眼睛瞪得巨大巨大的,嘴巴张得巨大巨大的,但他们却发不出声音。他们像是被定住了无法动弹。那是被鬼压床了那是被定身了。那东西阴影释放出的气场,太强了太阴了把这些小孩子的阳气全都压住了,公正地讲...。
星座盘上的死点与天蝎的凝视
我是个懂星座的人。我看天看星星。今天的星象不对。天蝎座在升起,冥王星在逆行。那是死亡和重生的象征,但在这里只有死亡,没有重生。那东西阴影,它就是天蝎座的化身。它有着蝎子的尾巴,那是藏在背后的毒刺。它蛰伏在滑梯下面等待着时机。
那个被它盯上的孩子,是个双鱼座。双鱼座是水象星座,敏感,脆弱,容易招惹这些东西。水能通灵,也能通鬼。那孩子身上的水气太重了他的眼泪,他的汗水,都成了那东西阴影的养料。那东西阴影磨蹭磨蹭地靠近,它闻到了双鱼座的味道。 踩个点。 那是恐惧的味道,那是绝望的味道。星盘上,第十二宫被激活了那是玄秘宫,是业力宫。这是前世的债,今生来还。那孩子上辈子欠了这东西阴影什么?我不知道,但那东西阴影晓得。它来讨债了。
我看到了啥
我看到了那东西阴影的手,磨蹭磨蹭地伸向了一个孩子。那东西手,不是人的手。它是枯树枝,是黑烟,是烂泥。它没有骨头,软绵绵的,却又带着无穷的力量。那东西孩子,他开头挣扎,开头尖叫。但他的声音,却像是被啥东西堵住了发不出来。那是“鬼打墙”,也是“封喉”。那东西阴影不想听他叫,它只想吃他的魂,换言之...。
搞一下... 我站了起来想要冲过去救那东西孩子。但我的脚却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我看着那东西阴影,它磨蹭磨蹭地,磨蹭磨蹭地将手伸进了那东西孩子的身体。就像是一把刀插进了豆腐里没有血流出来只有黑气冒出来。那黑气,顺着那东西阴影的手,流进了它的身体里。它在吸,它在喝,它在享受。
国学里的阴阳两隔与魂飞魄散
摆烂。 古人说魂魄是人的根本。魂主精神,魄主身体。那东西阴影,它要的就是这个。它要把那孩子的魂魄抽出来变成它自己的养料。这是“夺舍”,这是“借尸还魂”的前奏。我看着那孩子的眼睛,原本亮晶晶的,现在变得灰蒙蒙的,像是死鱼的眼睛。那是神光散了魂飞了。
《易经》里讲,阴阳平衡,万物生长。现在这里阴气太盛,阳气衰微。那东西阴影就是极阴之物。它不怕光,主要原因是现在的阳光也是假的,也是被污染了的。它只怕正气,怕浩然正气。但这里没有正气,只有恐惧,只有冷漠。我看着这一切,我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这是国学的悲哀,是人心的堕落。我们忘了老祖宗的教诲,我们忘了敬畏天地,所以这东西才会出来作祟。
那东西孩子的身体开头扭曲
那东西孩子的身体开头扭曲,开头变形。他的骨头像是被抽掉了皮肉像是被融化了。他变得不像人,也不像鬼。他变成了那东西阴影的一部分。他的眼睛瞪得巨大巨大的,嘴巴张得巨大巨大的,但他的声音却发不出来。他的身体,他的灵魂,都被那东西阴影吞噬了。就像是一滴水掉进了大海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看着这一切,我听到了孩子们的尖叫声,但我却无法动弹。那尖叫声不是耳朵听到的,是心里听到的。那是灵魂的尖叫,是绝望的呐喊。我看着那东西阴影,它磨蹭磨蹭地,磨蹭磨蹭地离开了那东西孩子,然后消失在了滑梯下。它吃饱了它满足了。它要回去睡觉了等着下一个猎物,等着下一个笑声响起的时候。
生肖轮回与下一个是谁
那东西阴影走了但我知道它还会回来。它是有规律的。它按照生肖的顺序来抓人。今天是属猴的,明天就是属羊的,后天就是属马的。它要把十二个生肖都抓齐了它才能完成它的仪式。那是什么仪式?我不知道,也许是某种古老的邪术,也许是某种恶毒的诅咒。我只晓得,这公园里的孩子,每一个都处在凶险之中。
我看着剩下的孩子,他们一个个都呆若木鸡。他们不晓得下一个是谁。也许是那个属牛的,主要原因是他太倔了;也许是那个属龙的,主要原因是他太傲了。那东西阴影,它专挑那些命格里带煞的孩子。它晓得谁好欺负,谁不好欺负。它在暗处,我们在明处。这是一场不公平的游戏,一场注定要输的游戏。
那东西阴影消失了孩子们的声音也消失了
躺赢。 那东西阴影消失了孩子们的声音也消失了。我看着他们,他们一个个都站在那里像是被定住了。我磨蹭磨蹭地走过去,他们看着我,他们的眼睛瞪得巨大巨大的,嘴巴张得巨大巨大的。他们的眼神空洞,没有焦距。他们的魂儿,还没完全回来或者已经回不来了。
我摸了摸那个孩子的手,冰凉冰凉的。像是摸到了一块冰。那是尸体的温度,是死人的温度。我晓得,虽然他还站着,但他已经死了一半了。那东西阴影,虽然走了但它留下了它的印记。那是一个黑色的印记,像是一个印章,盖在了那个孩子的命门上。
风水补救与无能为力
我想救他们,我想用风水的方法来救他们。我想在滑梯下放一面八卦镜,我想撒一把黑狗血,我想挂一个平安符。但是我动不了。我晓得,这些都没用了。煞气已经形成了局,已经破了。就像是一个破了的水缸,你再怎么补,水还是会漏出来。这滑梯,这地,已经脏了。除非把它拆了把地挖开,把下面的东西挖出来晒上七七四十九天否则,这地方,永远是个凶地。
但是谁会信我呢?谁会信一个坐在长椅上的疯子的话?他们只会说我是神经病,说我胡说八道。他们不晓得,那东西阴影,就在他们脚下就在他们身边。它听着我们的笑声,看着我们的玩耍,它在磨牙,它在流口水。
我看着他们, 我晓得,他们也看到了那东西阴影
我看着他们,我晓得,他们也看到了那东西阴影。我晓得,他们也看到了那东西孩子的灵魂被吞噬了。虽然他们不说但我能从他们的眼睛里看出来。那是恐惧,是深入骨髓的恐惧。这种恐惧,会伴随他们一辈子。他们以后再也不敢靠近滑梯了再也不敢去公园了。那东西阴影,毁了他们的童年,毁了他们的快乐。
我晓得,那东西阴影,它还在那里它还在等待。它像是一个耐心的猎人,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它不急,它有的是时间。它已经活了很久了从古代活到现在它还会活到未来。只要有人心,就有恐惧;只要有恐惧,就有它。它是我们心里的鬼,是我们无法摆脱的噩梦。
星座的启示与宿命的轮回
我抬头看天天上的星星还是那么亮,那么远。它们不关心地上的事,不关心那东西阴影,也不关心那些孩子。它们按照自己的轨迹运行,冷眼旁观。这就是宿命,这就是轮回。我们都是星星的尘埃,都是命运的玩偶。那东西阴影,也许就是星星派来的处罚者,处罚我们的无知,处罚我们的狂妄。
我想起了一句话:“人在做,天在看。”但在这里是“人在玩,鬼在看”。那东西阴影,它就是那只眼睛。它看着我们,记录着我们的一切。我们的善,我们的恶,我们的笑,我们的哭。等到有一天它会把账本拿出来跟我们算总账。那时候,我们该怎么办?我们还能笑得出来吗?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去过那东西公园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去过那东西公园。我再也没有看到过那东西滑梯。我晓得,那东西阴影,它还在那里它还在等待。我避开了那个地方,避开了那个煞气。但我避不开心里的阴影。每当我看到滑梯,每当我听到孩子的笑声,我都会想起那个下午,想起那东西阴影,想起那个被吞噬的孩子。
那笑声,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停下来?那鬼影,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消失?我不知道。也许永远不会。只要这世上还有风水大忌,只要这世上还有生肖相冲,只要这世上还有星座死点,那东西阴影,就永远不会消失。它会一直存在一直潜伏,一直等待。等待着下一个笑声响起的那一刻,等待着下一个猎物出现的那一刻,还行。。
国学之殇与人心之鬼
我们学了那么多国学, 读了那么多经典,可是我们还是怕鬼。为什么?主要原因是我们没有真正懂得国学。国学不是死记硬背,不是装点门面。国学是一种敬畏,一种对天地自然的敬畏。我们失去了这种敬畏,所以我们才会招惹这些东西。那东西阴影,其实是我们自己造出来的。是我们的贪念,我们的嗔念,我们的痴念,凝聚成了那东西阴影。
我想告诉所有人,不要再去那个公园了不要再玩那个滑梯了。但是没人会听我的。他们只会觉得我是个疯子。那就让他们去吧,让他们去面对那东西阴影。也许只有当他们亲眼看到,亲身体验到,他们才会明白,有些东西,是真的存在的。有些笑声,是真的会停的。有些鬼影,是真的会现的。
那东西阴影,它还在磨蹭磨蹭地动着。在我的脑海里在我的梦里。它磨蹭磨蹭地,磨蹭磨蹭地,向我走来。我听到了它的笑声,那是孩子们的笑声,也是鬼的笑声。那是地狱的笑声,那是绝望的笑声。我晓得,我逃不掉的。主要原因是那东西阴影,它就在我心里。它是我的一部分,我是它的一部分。我们都是那东西阴影的养料,我们都是那滑梯下的祭品。
笑声何时停?鬼影何时现?答案就在风中,就在那滑梯下的阴影里。磨蹭磨蹭,磨蹭磨蹭,一切都在磨蹭磨蹭中,走向毁灭,走向永恒的黑暗。我晓得,我晓得,我什么都晓得,但我什么也做不了。我只能看着,听着,感受着。那股寒意, 那股来自滑梯下的寒意,它将伴随我一生,直到我也变成那东西阴影的一部分,直到我也去吞噬下一个孩子的笑声。磨蹭磨蹭,磨蹭磨蹭,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又一切都没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