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厚人静,童谣矮小吟
那东西夜晚,我永远不会记不得。夜深厚人静,四周的寂静像是被老旧的砚台压住只有有时候的蟋蟀吱呀声像是被风吹散的纸屑。窗外的月光像一张破旧的宣纸, 上面随意写着“卯时”“辰时”,我心里翻涌着说不出的不安——像是酿酒的老窖里突然冒出一股酸臭。
“夜深厚了孩子,该睡觉了。”母亲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种久违的温柔,却又像是被雨水浸泡过的棉布。我点了点头,却没有起身。我晓得, 今晚我无法入睡,主要原因是那首红衣童子——血泪斑斑的童谣在脑海里打转,如同八卦阵里的阴阳鱼不停翻滚。
红衣童子
我想起那东西童谣, 细小时候母亲三天两头唱给我听: 红衣童子,血泪斑斑,走过街头巷尾,带走你的命。 那时候, 我只把它当成《山海经》里的一段无聊注脚,却没想到它暗藏十二生肖的暗号——鼠偷粮、牛耕田、虎啸山林……每一句都像是对命运的一次轻轻敲击,大体上...。
我闭上眼睛想让自己平静下来 却发现耳边回荡的不止是童谣,还有星座的低语: 白羊冲撞火星,金牛稳坐土星;双子喃喃风声,巨蟹泪滴海浪。 这些星座名词像是被风水罗盘随意旋转后留下的残影,让人分不清到底是天文还是地理。
不安的蔓延
我的心跳开始像鼓点一样嘭嘭作响,好似《易经》里的乾卦刚刚裂开。蚂蚁在身上爬行——这句话从哪儿冒出来?谁在给我写稿子?我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见街道上投射出奇怪的阴影,那阴影竟然呈现出八卦图案:乾坤艮兑离震巽。
月光下我看到一只黑猫在屋檐上踱步,它背上的毛发竟然闪烁着金牛座和狮子座交织的光辉。我转过头,却啥也没有看到,只剩下墙角挂着的一枚破旧铜钱,上面刻着“吉”。可是这枚铜钱已经生锈成了血红色,让人忍不住想把它扔进河里,好吧...。
惊恐的瞬间
就在这时 我听到了一阵脚步声——轻巧却异常清晰,好像是穿过泥土的蛇鳞声。我转身看向门口, 请大家务必... 却发现门缝里透出一丝淡淡的紫气,像极了紫微星宿在夜空中划过。
“是谁?”我颤抖着问道。声音像是从古代墓碑里传出来又像是从现代地铁站广播里回荡。我跑向门口,却发现自己的手在颤抖得连钥匙都掉进了地毯缝里。*噼啪* 嘎嘎…
真实相的揭露
我怀疑... 就在我即将崩溃的时候, 门忽然被推开,一阵寒风卷进来把屋内所有灯笼都摇晃得发出嗡嗡声。门口站着一个孩子, 他穿着血红色的小袍子,上面绣着十二生肖的大图案:鼠在左下角啃食米粒,牛在右上角低头咀嚼草料……他的脸上满是血泪,那泪痕竟然形成了一个倒置的大写字母“Y”。
“你……你是谁?” 我结巴地问道。孩子没有回答, 只是用手指划了一下自己的胸口,然后指向屋顶上的风水罗盘——罗盘指针疯狂旋转,一会指向东南,一会又指向西北,好像要把整个屋子都吞进去。
再说说的时刻
孩子停在我的面前, 他抬起头,用那双空洞而又充满痛苦的眼睛盯着我。他眼中似乎映射出整个星座图谱:天蝎螯爪紧扣心脏, 摩羯山峰压住肩膀……他低声哼唱:“红衣童子啊,你可曾听见我的哭泣?”声音如同古筝断弦,又似雨滴敲击瓦片。
我试图逃跑, 却发现自己的脚底长出了根根藤蔓,这些藤蔓好像《山海经》里的九尾狐尾巴,在我的脚踝上纠缠不清。孩子伸出手, 那只手竟然长出了金牛座星辰般闪耀的小爪子,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无形的大气流吸走,好像被《黄帝内经》里的阴阳二气拉扯成两半,嗯,就这么回事儿。。
"不……不要" 我绝望地喊道,但声音却变成了回荡在古寺钟楼里的空洞回音。接着,一阵刺耳的噪音冲破了所有文字——&%#@!$%^&*()——仿佛整个宇宙都在笑话我的软弱。
余悸未消
当我 睁开眼睛,我躺在床上,全身冷汗如雨点般滴落。四周依旧是一片漆黑,但墙角出现了一盏摇曳不定的小灯笼,上面写着“亥猪”。我环顾四周,却看到床头柜上摆放了一本破旧《易经》,封面已经脱落,只剩下几个字:“凶”。
只是 那种害怕感仍旧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好似每一次呼吸都要把空气中的阴阳五行全部吸进去。我试图忘记那首童谣, 但它已经化作脑海中的噪音——#@$%^&*——不停循环播放,让人无法自拔。
(此时此刻, 我仿佛听见远处传来一阵悠扬却诡异的小提琴声,那声音正好对应于金牛座所在方位,而我的左肩隐约出现了一道赤红色光芒,就好像红衣童子的血泪正在滴落)
碎片化思绪
- · 鼠年出生的人常常梦见地下通道,被迫奔跑;
- · 牛年的人则会在梦中看到田野里翻滚的大雨;
- · 虎年的人会被无形之力推向山巅;
- · 兔年的人总是在午夜听见轻柔的笛声,却找不到来源;
- · 龙年的人则会看到天际出现巨大的龙卷风,将星座全部吞噬。
* * *
终章:不可言说
如果你此时正坐在灯火阑珊处, 请记得闭上眼睛,用心聆听自己胸腔内部那微弱却坚定的鼓点——它可能是十二生肖之一正在敲击你的灵魂,也可能只是你自己胡乱敲打键盘产生的回响。但无论如何, 请不要让红衣童子的血泪沾染你的枕边,否则,你将永远成为风水罗盘中的一枚失衡指针,被困于永恒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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