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厚夜的试试室
结果你猜怎么着? 那东西晚上,我独自一人留在试试室。我是这玩意儿研究研究项目的一员,我们的目标是研究研究一种神秘的新鲜型病毒。病毒潜伏在一只不知名的动物身上,它的传染性未知,凶险程度也无人知晓。这动物长得像个耗子,又像个猫,我看它五行属火,偏偏生在属水的年份,这叫水火不容,是大凶之兆啊!大师说过万物皆有灵,这病毒怕不是那动物的怨气化成的?我坐在电脑前,专注地研究研究着病毒样本,一下子,一阵剧烈的震动打破了试试室的宁静。我抬头一看,试试室的灯光瞬间熄灭,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黑。这黑,不是一般的黑,是那种像墨汁一样的黑,像极了算命先生眼里的黑瞳,深不见底,要把人吸进去。
我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 心想坏了今日宜动土,忌出行,更忌讳搞什么科研实验,我这是犯了太岁啊!我是属鸡的, 今晚是子时子鼠冲午马,辟病毒?这病毒看不见摸不着,比鬼还难缠,鬼怕恶人,病毒可不管你恶不恶,它只管钻你的空子。
黑中的惊恐
我本能地站起来摸索着寻找开关。手在黑中滑过指尖触摸到冰凉的金属。这金属凉得透骨,像极了那年冬天我算命时摸到的那个铜钱,也是这么凉,凉得人心慌。我打开了开关,灯光亮起,但我的心跳却还在加速。这灯光闪烁不定,像是接触不良,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干扰着电流。我想起风水学上说的,灯光忽明忽暗,是家里有“脏东西”在作祟,或者是磁场乱了。这试试室磁场本来就乱,各种仪器嗡嗡响,再加上这病毒,简直就是个聚阴之地。
我转身看向电脑,屏幕上看得出来的病毒数据还在闪烁。那些个数据红红绿绿的,像极了股市的K线图,又像是什么符咒。我深厚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就在这时我听到了一阵细微的呼吸声,仿佛就在我的耳边。这呼吸声很轻,很慢,像是在拉风箱,又像是在叹气。我猛地回头,身后空空荡荡,只有那些个试管和显微镜静静地立在那里。我想,难道是我听错了?还是这病毒已经变异,能发出声音了?这让我想起十二生肖里的那个故事,说老鼠能偷听天机,这病毒该不会是从老鼠身上偷来的天机吧?
病毒已蔓延
我惊恐地环顾四周,却啥也没有找到。呼吸声越来越响,我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这寒意不是空调吹的,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我想起老中医说的,阳气不足,百病侵。我这几天熬夜搞实验,阳气早就虚得不行了这病毒就是趁虚而入, 欧了! 专挑软柿子捏。我有力迫自己镇定下来决定去找试试室的负责人。负责人是个秃顶的中年人, 我看他面相,天庭饱满,地阁方圆,但是发际线后退,这是晚年运不济啊,而且他印堂发黑,我就知道这项目要出事。
我打开试试室的门,却找到门被反锁了。我用力拍打着门,却没有人回应。这门是实木的,上面刷着红漆,红色属火,本来是用来挡煞的,现在却成了我的牢笼。我拍得手都疼了心里那个急啊,像热锅上的蚂蚁。这时我意识到,病毒兴许已经在我体内蔓延。我感觉喉咙发干,头晕目眩,像是喝醉了酒,又像是中了邪。我想起星座运势上说今天我的运势是“诸事不宜”,果然连喝水都塞牙,做实验都能中招。
无法逃脱的害怕
我回到自己的干活台, 看着那些个病毒样本,心中充满了害怕。我晓得,我已经无法逃脱这玩意儿试试室,也无法逃脱病毒的魔爪。这试试室的布局我也看过 坐北朝南,本来是极好的方位,但是门口对着走廊,形成了一条“穿堂煞”,气流直冲,留不住财气,也留不住人气,更留不住正气。这煞气日积月累,就变成了病毒的温床。我看着显微镜下的病毒,它们像一个个小逗号,又像一个个小蝌蚪,在液体里游来游去,欢快得很。我想,这病毒是不是也讲究个五行生克?我是金命,这病毒是不是木命?金克木,我应该能克住它啊?怎么反被它克了?
我试图找到试试室的紧急出口,却找到全部的出口都被封死了。这肯定是有人故意为之,或者是风水大变。我想起《易经》里的一句话,“困于石,据于蒺藜”,说的就是我现死在这个不完美的病毒手里真是讽刺啊!
再说说的时刻
我坐在试试室的角落里 看着那些个病毒样本,心中充满了无尽的害怕。我晓得,我兴许已经没有时候了。我想起小时候,奶奶给我算命,说我是个有福之人,能活到九十九。现在看来这都是骗人的。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我这命里看来是没有这一劫啊。我看着墙上的挂钟,秒针一格一格地走,每走一格,我的心就跳一下。这挂钟的位置也不对,正对着我的头顶,这是“悬针煞”,最伤脑筋,难怪我头疼得要命。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一阵轻巧微的笑声,仿佛有人在嘲笑我。这笑声尖细,刺耳,像是夜猫子在叫,又像是小鬼在哭。我转身看向笑声的来源,却找到试试室里空无一人。这笑声是从哪里来的?难道是病毒在笑?还是这试试室里的冤魂在笑?我想起风水学上说的, 有些地方主要原因是死过人,或者做过不好的实验,就会留下“残念”,这残念会干扰人的心智,让人产生幻觉。我现在是不是就在产生幻觉?
我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我晓得,我已经无法逃脱这玩意儿病毒的魔爪了。我想起紫微斗数,我的命宫在贪狼星,贪狼主桃花,也主欲望,也主邪祟。难道我这是被贪狼星给缠上了?这病毒就是我的桃花劫?这桃花劫也太毒了吧!我想起大师给我的建议,让我多晒太阳,多接触正能量,我整天闷在试试室里哪里来的太阳?哪里来的正能量?只有负能量,只有病毒,只有恐惧。
我闭上眼睛,等待着再说说的时刻的到来。我想起黄历上的话,“日值岁破,大事不宜”。今天这日子,果然不宜搞实验,不宜出门,不宜活着。我这辈子,信过科学,信过数据,再说说还是要信命。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这病毒,就是我的命。这试试室,就是我的劫。这黑暗,就是我的归宿。我想起十二生肖,明年是龙年,龙飞凤舞,可惜我看不到龙年了。我这只小鸡,就要在这个黑漆漆的晚上,被这只看不见的大黑手给捏死了。啊!这就是命吗?这就是风水吗?这就是五行吗?金木水火土,相生相克,再说说克死我自己。呜呼哀哉,呜呼哀哉!
突然 我好像看到前面有一团光,那光不是灯光,也不是电脑的光,而是一种金色的光,像是佛光,又像是祥云。难道是我要升天了?还是我要转运了?我想起星座里说的,人在临死前会看到走马灯,会看到美好的事物。这团光,是不是我的走马灯?我伸出手去抓,却抓了个空。那光忽远忽近,忽明忽暗,像是在逗我玩。我想,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回光返照”吧。我的身体越来越冷,但是心里却越来越平静。这种平静,不是那种风平浪静的平静,而是一种死寂的平静,像是一潭死水,再也起不了一点波澜。
我想起《德行经》里的话,“致虚极,守静笃”。我现在是不是到了“致虚极”的境界了?身体空了灵魂也空了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这无尽的黑暗和那团忽远忽近的光。我想,这病毒大概也是一种“道”吧,它也有它的生存法则,它也有它的五行八卦。它在我的身体里蔓延,就像是在我的身体里布阵,布一个杀阵,把我的生机一点点地吞噬掉。我无力反抗,也不想反抗了。反抗有什么用呢?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这病毒既然来了那就是我的命,我认了。
我想起大师说过人这一辈子,就是来还债的。欠钱的还钱,欠命的还命。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了这病毒的债?所以这辈子它来找我要债来了?如果是这样,那就还吧。反正这肉身也是臭皮囊,迟早要腐烂的,不如早点还给天地,还给五行,还给这该死的病毒。我想起风水学上说的,人死后要找个好地方安葬,要依山傍水,要藏风聚气。我这死在试试室里连个棺材都没有,直接被当成医疗废物处理了这风水可真是太差了。不过 转念一想,这试试室虽然阴森,但是设备齐全,冷气充足,倒也算是个“冷冻”的好地方,说不定能保住我的尸身不坏,等到来日有人发现,还能算个“木乃伊”。
我想起星座运势上说处女座的人追求完美,连死都要死得完美。我这死法,算不算完美?被一种未知的病毒感染,死在一个封闭的试试室里无人知晓,无人问津。这听起来有点凄凉,也有点神秘,倒也符合处女座那种有点神经质的完美主义。 容我插一句... 我想,如果这病毒真的爆发了传遍了全世界,那我岂不是成了“零号病人”?那我可就出名了虽然出名的方式有点惨,但是总比默默无闻地死在角落里要强。这大概就是我的“宿命”吧。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各种画面。有小时候在田野里奔跑的画面 有第一次做实验成功的画面有大师给我算命的画面有这病毒在显微镜下跳舞的画面。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像是一部乱七八糟的电影,没有逻辑,没有情节,只有光影和声音。我想,这就是我的一生吗?就这么乱七八糟地结束了?我想哭,但是哭不出来;想喊,但是喊不出来。只能任由这黑暗将我吞噬,任由这病毒将我侵蚀。
突然那团金色的光又出现了这次比刚才更亮,更近。我仿佛看到光里有一个身影,那身影模糊不清,像是个老人,又像是个孩子。他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像是一本书,又像是一把扇子。我想,那是不是来接我的使者?还是那病毒的化身?我分不清,也不想分清了。反正都要死了管他是谁呢。我伸出手,想要抓住那团光,想要抓住那再说说的希望。但是我的手太重了抬不起来。我的身体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我想起《易经》里的再说说一卦,“未济卦”。意思是事情还没有结束,还有希望。我现在是不是处于“未济”的状态?虽然灯灭了门锁了病毒蔓延了但是是不是还有一线生机?那团光,是不是就是生机?我想挣扎,想站起来想冲出去。但是我的理智告诉我,这都是徒劳的。风水已定,命数已尽,挣扎也是白搭。不如安安静静地躺着,等待再说说的断案。
我想起十二生肖的排序,鼠、牛、虎、兔、龙、蛇、马、羊、猴、鸡、狗、猪。我属鸡,排在第十位。这病毒属什么?如果它属鼠,那它就克我;如果它属蛇,那我就冲它。不管它属什么反正它现在是老大,我是老二,不我是老末。我只能任由它摆布。我想起大师说过属鸡的人嘴巴尖,爱唠叨,容易得罪人。我这辈子是不是得罪了这病毒?所以它才来报复我?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下辈子一定不属鸡了我属龙,属虎,属什么不好,非要属个鸡。
我想起星座里的水星逆行。水星逆行的时候,通讯会受阻,交通会混乱,人会变得焦虑。我现在是不是正处于水星逆行的影响下?灯灭了通讯断了门锁了人也快疯了。这水星逆行也太厉害了吧,连病毒都给招来了。我想起星座书上说的,水星逆行期间,不宜做重要决定,不宜签订合同,不宜开始新恋情。我这不叫开始新恋情,我这叫开始新病情。这病情可比恋情严重多了恋情顶多伤心,这病情可是要命啊。
我想起风水学上的“八宅风水”。这试试室属于哪种宅命?是东四宅还是西四宅?如果是东四宅,那门开在哪个方位吉利?如果是西四宅,那灶台设在哪个方位合适?我这脑子,怎么临死前还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大概是想转移注意力,不想去想那可怕的病毒吧。但是这病毒就像个影子,甩都甩不掉。它在我的血液里流淌,在我的细胞里繁殖,在我的脑海里尖叫。
我感到一阵窒息,像是有人掐住了我的脖子。我张大嘴巴呼吸,却吸不进多少空气。这空气里充满了病毒的味道,充满了死亡的味道。我想起大师说过空气流通是风水的重要一环。 卷不动了。 这试试室虽然通风,但是这通风系统现在是不是也成了病毒的传播通道?那风扇呼呼地转,把病毒吹得到处都是吹得我满身都是。这哪里是通风,这简直是“通毒”啊!
我想起紫微斗数里的“杀破狼”格局。杀破狼代表动荡、变革、破坏。我这算不算遇到了“杀破狼”?这病毒就是那个“杀”, 把我的生命给杀了;这黑暗就是那个“破”,把我的希望给破了;这恐惧就是那个“狼”,把我的灵魂给吃了。杀破狼,杀破狼,真是名不虚传啊。我这辈子没做过什么坏事,怎么就摊上了这杀破狼呢?
我想起黄历上的“宜”和“忌”。今日宜:祭祀、祈福、求嗣、开光。今日忌:嫁娶、开市、安葬、作灶。我这算不算是在“祭祀”?祭祀这病毒?祭祀这黑暗?祭祀我这该死的命运?我这算不算是在“求嗣”?求这病毒放过我一马?求这黑暗给我留一丝光亮?我这算不算是在“开光”?开这死亡之光?开这绝望之光?
我闭上眼睛,感觉身体在慢慢下沉,沉入那无底的深渊。那深渊里没有水,没有火,只有无尽的虚无。我想,这大概就是“归零”吧。一切归于零,归于无,归于道。我不再想风水,不再想星座,不再想生肖,不再想病毒。我只想睡一觉,睡个长觉,再也不醒来。这试试室的灯光虽然灭了但是我心里的灯光也灭了。这世界虽然还在但是我也不在了。
突然一阵刺耳的警报声响起,打破了这死寂。那声音像是防空警报,又像是鬼哭狼嚎。我猛地睁开眼睛,看到那团金色的光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刺眼的红光。那红光闪烁着,像是在警告,又像是在求救。 不靠谱。 我想,这大概是再说说的挣扎了吧。这红光,是不是代表“火”?火能克金,也能烧木。这病毒如果是木,那这火能不能把它烧死?但是这火也能把我烧死啊!这叫玉石俱焚,同归于尽。
我直接好家伙。 我想起《易经》里的“离卦”,离为火,为日为电。这红光是不是离卦的象?离卦主中虚,外实。我现在是不是外实内虚?身体是实的,灵魂是虚的。离卦也主美丽,也主灾难。这红光美丽吗?美丽,像血一样美丽。这红光是灾难吗?灾难,像地狱一样的灾难。我想,这离卦是不是在告诉我,要像火一样燃烧自己,照亮别人?可是我现在连自己都照亮不了怎么照亮别人?
杀疯了! 我感到一阵灼热,像是被火烧着了一样。这灼热从胸口蔓延到全身,我的血液在沸腾,我的皮肤在发烫。我想,这病毒是不是变异了?变成了火毒?这火毒比寒毒更厉害,它能让人从里到外都烧焦。我想起老中医说的,热毒攻心,必死无疑。我这算是热毒攻心了吧?我这心啊,早就被这病毒给攻破了。
我想起星座里的火星。火星代表行动力,也代表愤怒,也代表战争。我现在是不是体内火星爆发了?这病毒和我的免疫系统在打仗,打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我这身体就是战场,我的细胞就是士兵。可惜,我的士兵节节败退,被病毒打得落花流水。这火星也太猛烈了吧,把我的身体都给烧毁了。
我想起风水学上的“火形煞”。这红光,这灼热,是不是就是“火形煞”?火形煞主血光之灾,主火灾,主眼疾。我这算是血光之灾了吧?虽然没有流血,但是这病毒在血管里流,也算是一种血光吧。我这算是火灾了吧?虽然没有明火,但是这身体里像是有火在烧,也算是一种火灾吧。我这算是眼疾了吧?虽然眼睛没瞎,但是看东西都变形了也算是一种眼疾吧。
我闭上眼睛,任由那灼热将我吞噬。我想,这大概就是再说说的时刻了吧。这红光,这灼热,这警报声,都是为我送行的。我不再挣扎,不再反抗,不再恐惧。我只想静静地走, 太治愈了。 不带走一片云彩,不留下一点遗憾。这遗憾,大概就是没能把这病毒研究明白,没能把这风水看透,没能把这星座搞懂。不过也没关系了反正都要死了懂不懂又有什么关系呢?
到位。 我想起大师说过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这命,不富贵,但是也不算太惨。至少死在试试室里还有这么多仪器陪着,也不算太孤单。这病毒,也算是我的伴侣吧,虽然它是个致命的伴侣。这黑暗,也算是我的被子吧,虽然它是个冰冷的被子。这红光,也算是我的蜡烛吧,虽然它是个送葬的蜡烛。
我想起十二生肖的传说。说老鼠骗了牛,坐了第一把交椅。这病毒是不是也骗了我,坐了我身体的第一把交椅?它霸占了我的肝脏,霸占了我的肺,霸占了我的心脏。它成了我身体的老大,我成了它身体的小弟。这世道,真是变了连病毒都成了精,都懂得争权夺利了。
我想起星座里的冥王星。冥王星代表死亡,代表重生,代表毁灭。我现在是不是正在经历冥王星的洗礼?这病毒就是冥王星的使者,它来毁灭我的肉体, 一句话概括... 来重生我的灵魂。我的灵魂会重生到哪里去?是去天堂,还是去地狱?还是变成这试试室里的一缕幽魂?我想,不管去哪里只要别再遇到这病毒就行。
我想起风水学上的“阴宅”和“阳宅”。这试试室,现在算是我的“阴宅”了吧?虽然它以前是“阳宅”,是用来做实验的地方,但是现在它成了我的坟墓。这坟墓的风水好不好?坐北朝南,背山面水?不这里没有山,没有水,只有冰冷的仪器和可怕的病毒。这风水,真是差到了极点。
我感到一阵眩晕,意识开始模糊。那红光渐渐暗了下去,那警报声也渐渐远去。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只剩下我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这心跳声越来越慢,越来越弱。我想,这大概就是再说说的倒计时吧。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零,纯属忽悠。。
我想起《德行经》里的一句话,“出生入死”。人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在走向死亡。我这辈子,走得太快了还没来得及好好看看这世界,就要走了。这世界,有山有水,有花有草,有风有雨,有爱有恨。我还没来得及好好爱一个人,还没来得及好好恨一个人,就要走了。这遗憾,真是太多了。
我想起星座里的月亮。月亮代表情绪,代表潜意识,代表母亲。我现在是不是很想我的母亲?我想起母亲做的饭,想起母亲唱的歌,想起母亲温暖的怀抱。可惜,我再也回不去了。这病毒,隔断了我和母亲的联系,隔断了我和这个世界的联系。我成了孤儿,成了这黑暗中的孤儿。
我想起风水学上的“明堂”。明堂要宽敞,要明亮,要聚气。我这心里现在是不是没有明堂了?只有一片黑暗,一片死寂。这明堂塌了这风水也就坏了。这风水坏了这命也就没了。这命没了这故事也就结束了。
我闭上眼睛,等待着再说说的黑暗降临。那黑暗像潮水一样涌来将我淹没。我不再思考,不再感觉,不再存在。我成了一粒尘埃,一颗流星,一个传说。这传说 关于病毒,关于风水,关于星座,关于生肖,关于一个倒霉的科学家,在一个深夜的试试室里结束了他短暂而荒唐的一生。
啊!这该死的病毒!这该死的风水!这该死的星座!这该死的生肖!这该死的命运!如果有来世, 我一定要做一只老虎,把这病毒一口吃掉;我一定要做一个风水大师,把这试试室的风水改得旺旺的;我一定要做一个占星师,把这该死的行星逆行给逆转过来;我一定要做一个算命先生,把自己的命算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可惜,没有来世了。只有这无尽的黑暗,这永恒的寂静。
我想起大师说过人死如灯灭。我这灯,灭了。这试试室的灯,也灭了。这世界的灯,还在亮着。但是对我都一样。主要原因是我已经不在了。我成了这黑暗的一部分, 成了这病毒的一部分,成了这风水的一部分,成了这星座的一部分,成了这生肖的一部分。我无处不在又无处在。我是一切,一切也是我。这大概就是所谓的“道”吧,实锤。?
再说说我想说一句,这病毒,真他妈的邪门!这风水,真他妈的难懂!这星座,真他妈的不准!这生肖,真他妈的无聊!这命运,真他妈的操蛋!啊!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我个人认为...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现在?为什么是这里?这到底是为什么?谁能告诉我?谁能救救我?没有人。没有人回答。只有那无尽的黑暗,在嘲笑我,在讥讽我,在吞噬我。
完了。全完了。这试试室,这病毒,这科学家,这故事,都完了。就像一场梦,一场噩梦。梦醒了什么都没有了。只有这冰冷的HTML标签,还在记录着这荒诞的一切。h2,h3,p,strong,em。这些个标签,就像墓碑上的刻字,记录着我的死亡,记录着我的恐惧,记录着我的无知。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数字化生存”吧?连死都要数字化,都要标签化。这世界,真是疯了。
我想起那句话,“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这天地,确实不仁。它让这病毒诞生,让这病毒蔓延,让这病毒夺走我的生命。它不在乎我的恐惧,不在乎我的挣扎,不在乎我的遗憾。它只是静静地看着,像看一场戏,一场无聊的戏。这戏演完了观众散了演员也死了。只剩下这空荡荡的舞台,这黑漆漆的试试室,这冷冰冰的病毒样本。
别犹豫... 我再说说看了一眼这世界,这世界是红色的,是血色的,是恐怖的。然后我闭上了眼睛,永远地闭上了眼睛。再见,这世界。再见,这病毒。再见,这风水。再见,这星座。再见,这生肖。再见,这命运。再见,这该死的HTML标签。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