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普通的夜晚
我躺在床上， 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手机屏幕的微光映在我的脸上，我似乎看到了一张扭曲的面孔。那面孔不是人，是兽，是五行中缺金又缺水的兽。我想起了老黄历上说的，今日忌动土，忌借贷，宜安葬。我这是在给自己挖坑吗？手机的光蓝幽幽的，像极了鬼火，烧得我眼睛疼。宿舍里的空气闷热潮湿，像是被谁施了定身法，粘稠得让人喘不过气来。我听见墙角有蟑螂在爬，沙沙沙，沙沙沙，那是它们在数钱的声音吗？还是在嘲笑我这个穷光蛋？
噩梦的开头
一下子，我听到了一阵敲门声。我以为是室友，便迷迷糊糊地爬起来去开门。门外的黑中，我看不清来者的面容。那黑，不是普通的黑，是那种墨汁泼进水里晕染开来的黑，带着一股子霉味和铜臭味。我的脚底板像是踩在棉花上，软绵绵的，使不上劲。这感觉，就像是我去申请那个创业贷款的时候，脚踩在银行的大理石地板上一样，滑腻，冰冷，没有根基。
“是你吗？是我，贷款公司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诡异的腔调。那声音像是从下水道里钻出来的，带着湿漉漉的水汽，又像是生锈的铁门在摩擦，吱嘎吱嘎地响。我打了个寒颤，这声音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哦，想起来了那天那个穿着西装、领带歪斜的信贷经理，也是这么说话的。他的眼神里没有光，只有算计，像是一杆秤，时刻在称量我的骨头值多少钱。
我心中一惊，贷款公司？怎么会在深厚夜来找我？我正想问个究竟却看见那东西人的手磨蹭磨蹭伸向我，手中似乎拿着一张纸。那张纸黄黄的，皱皱的，像是冥币， 嗐... 又像是我的借据。上面密密麻麻的字，变成了无数只黑色的蚂蚁，爬来爬去，看得我头晕眼花。我想喊，嗓子眼里却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发不出声。
五行缺金，命里缺钱
我紧紧地握住门把手，想要把门关上。但那东西人却似乎有超乎寻常的力量，他的手像是有粘性，紧紧地粘在我的门把手上。这不仅仅是力量，这是气场！是煞气！我想起那个看风水的瞎眼老头说过我命格太弱，压不住财。创业？那是火中取栗。贷款？那是引火烧身。我这八字，水太旺，水多则流，流走的都是财。金太弱，金生水，没有源头，这水就成了死水，成了祸水。
“你的贷款条件苛刻，额度矮小，巨大学生创业梦碎，深厚夜惊醒，贷款公司竟在梦中索命。”他的声音在耳边回荡，仿佛来自地狱。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锤子，敲在我的天灵盖上。条件苛刻？那不是苛刻，那是命！额度低？那不是低，那是我的福报薄！我为什么要创业？为什么要听信那些所谓的成功学大师？他们说大学生是初升的太阳，是未来的希望。可现在我这太阳还没升起来就被乌云遮住了被雷劈了被这该死的贷款压得粉身碎骨。
我拼命地挣扎，想要逃离这玩意儿噩梦。但我的身体却像是被定住了一样，动弹不得。这感觉，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我想起了星座运势，上周我就看到说我的水星逆行了不宜做重大决定，不宜投资。可我呢？我鬼迷心窍，一头扎了进去。现在好了水星逆行，逆到了我的梦里逆到了我的骨髓里。
害怕的蔓延
我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蔓延到头顶，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我听到了一阵阵矮小沉的哭声，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那哭声，像是我那创业失败后卖掉的电脑发出的哀鸣，像是我那被抵押掉的自行车的叹息。它们都在哭，哭我不懂事，哭我不知天高地厚。
“为啥你还不还钱？”那声音似乎是从我的喉咙里发出来的，我吓得不敢再看。为啥？主要原因是没钱啊！主要原因是创业梦碎了一地啊！主要原因是那些所谓的风口，都成了我的刀口！我想解释，我想说利息太高，我想说额度太低，根本不够周转。可是谁听呢？没钱就是原罪，没钱就是过街老鼠。
一下子，我感觉到一阵剧痛，像是有啥东西从我的喉咙里扯了出来。我拼命地挣扎，想要喊出声，但我的声音却像是被啥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来。那是我的魂魄吗？那是我的尊严吗？还是我那颗曾经热血沸腾、如今却千疮百孔的心？我想起了紫微斗数，我的命宫是不是被贪狼星撞了？还是破军星在我的福德宫里捣乱？为什么我的人生会变成这样？为什么别人的大学是风花雪月，我的大学却是债台高筑？
风水轮流转， 转到我家破人亡
我不晓得自己挣扎了许多久， 直到我醒来找到自己还在床上。我紧紧地抱住被子，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被子里全是冷汗，湿漉漉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还在胸腔里扑通扑通地乱跳，像是要跳出来似的。窗外月亮惨白惨白的，像是一只死鱼的眼睛，冷冷地盯着我。这风水，这格局，简直就是大凶之兆！床头朝西，那是归西的方向；窗户外面有一棵树，那是招鬼的槐树。我这是住在一个什么样的鬼地方啊！
我试图回想那东西噩梦，但我的记忆却像是被啥抹去了似的，一片空白。只有那种恐惧，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像是一条毒蛇，盘踞在我的心头，吐着信子。我看了看手机，凌晨三点。三，是生数，也是死数。在八卦里三是震卦，代表雷。雷声滚滚，是不是在警告我？是不是在预示着什么？我感到一阵眩晕，这世界，怎么变得如此陌生，如此可怕？
余悸
从那以后我每晚都会做同样的噩梦。我害怕黑，害怕静，害怕孤独。我害怕那东西贷款公司的人会出眼下我的梦中。他们不再是人，他们变成了鬼，变成了妖，变成了我心中挥之不去的阴影。我开始失眠，开始神经衰弱。白天上课的时候，我看着黑板，上面的字都变成了一个个红色的数字，那是欠款的金额，是利息的滚雪球。老师的讲课声，变成了催债的 我晓得，那东西噩梦永远也不会收尾，它会一直跟主要原因是我，直到我死去。或者，直到我还清那笔该死的钱。可是拿什么还？拿我的命吗？拿我的青春吗？我想起了易经里的卦象，“否极泰来”。可是我的“否”什么时候才能到头？我的“泰”什么时候才能来？我现在只觉得，我的人生就是一个大大的“困”卦，困在坎里出不来。 星座大乱斗，水逆背锅侠 有时候，我会想，是不是我的星座有问题？我是天蝎座，天蝎座的人不是应该神秘、深沉、有掌控力吗？为什么我连自己的钱包都掌控不了？为什么我连自己的梦境都掌控不了？难道是主要原因是我的上升星座是双鱼座？双鱼座爱做梦，爱幻想，这不假。但我做的不是美梦，是噩梦啊！难道是主要原因是我的月亮星座落在摩羯座？摩羯座压力大，责任感强，这压力是不是太大了点？这责任感是不是太沉重了点？ 那些星座大师说本月财运不佳，宜守不宜攻。我守了啊！我守着那点可怜的生活费，连杯奶茶都舍不得买。可是为什么还是躲不过这一劫？难道是水星逆行还没结束？这水星是不是逆行到我的银行卡里去了？把我的余额都逆没了？把我的信用都逆没了？我看着那些星座运势的APP，觉得它们就像是一个个笑话，在嘲笑我的无知和天真。 我想起了十二宫位。我的第二宫是财帛宫，里面是不是住着一只饿鬼？天天张着大嘴，等着吃钱。我的第八宫是疾厄宫，也是借贷宫。这里是不是被冥王星占据了？冥王星代表毁灭、重生。我的毁灭是来了可是重生在哪里？我看不到希望，看不到光明，只有无尽的黑暗和深渊。这星座，这星盘，简直就是给我画的一张催命符！ 国学大师的胡言乱语 为了摆脱这噩梦，我去找了一个国学大师。那大师留着长胡子，穿着长袍，看起来仙风道骨。我给他看了我的生辰八字，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年轻人，你印星太弱，比劫重重，这财啊，留不住。”我问大师怎么办，大师说：“需改运，需风水，需积德。” 改运？怎么改？难道要我改名字？把名字改成“有钱人”？还是改成“不欠债”？风水？怎么改？难道要我搬家？搬到一个没有贷款公司的城市？还是搬到一个没有噩梦的星球？积德？我连饭都吃不饱，拿什么积德？拿我的眼泪积德吗？拿我的恐惧积德吗？大师的话，听起来头头是道，其实吧全是废话。就像那些贷款合同，字写得漂亮，全是坑人的陷阱。 大师还给我讲了一通《德行经》。“道可道，非常道。”我知道道啊，可是道能帮我还钱吗？“名可名，非常名。”我知道名啊，可是名声能当饭吃吗？大师说要顺应自然。 何不... 我顺应自然了我不创业了我不贷款了我老老实实当个穷学生，这算顺应自然吗？可是那贷款公司顺应自然吗？他们天天逼债，这也是自然吗？这自然也太残酷了吧！ 宿舍里的妖魔鬼怪 回到宿舍，我觉得宿舍里的气氛更加诡异了。室友的呼噜声，像是在锯木头，一下一下锯在我的神经上。那声音，是不是某种咒语？是不是在召唤什么邪灵？我看了一眼室友的床铺，乱七八糟的，衣服堆得像小山。这风水，这格局，简直就是猪窝！猪窝都有财气，我这猪窝只有晦气！ 我想起书上说的，卧室内不宜堆放杂物，否则影响气流。气流不畅，财运不旺。我那点可怜的财运，估计都被这堆杂物堵死了。我想收拾一下可是又懒得动。身体沉重，像是灌了铅。这不仅仅是身体的问题，这是心理的问题，是灵魂的问题。我的灵魂，已经被那笔贷款压得喘不过气来了哪里还有力气收拾房间，火候不够。？ 窗外的风声，呜呜咽咽的，像是在哭诉。我想起了聊斋里的故事，是不是有什么狐仙鬼怪，看上了我这个穷书生？可是连鬼怪都嫌穷啊！现在的鬼怪，估计也喜欢有钱人，喜欢去豪宅大院里闹鬼，谁会来这破宿舍里闹腾？只有那贷款公司的鬼，才会盯着我这块肥肉——哦不是这块骨头，死咬着不放。 五行相克，克死我也 我躺在床上，又开始胡思乱想。五行相生相克，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这是一个循环。可是我的循环断了。金（贷款）没有生水（我的智慧），反而克了木（我的身体）。木被克死了火（我的梦想）也就烧不起来了。火不生土，土（我的信用）也就崩塌了。土不生金，金（我的钱）也就没了。这是一个死循环，一个走不出来的怪圈。 我想起了中医。肝属木，心属火，脾属土，肺属金，肾属水。我这肝气郁结，心血不足，脾胃虚弱，肺气虚损，肾水亏乏。五脏六腑，没一个好的。这都是被那笔贷款给气的！都是被那创业梦给碎的！我这是心病，还得心药医。可是心药在哪里？难道是再去贷一笔款，来填之前的坑？那是饮鸩止渴，那是自寻死路！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就像是一棵被虫蛀空的树。外表看着还行，里面已经烂透了。风一吹，就要倒；雨一打，就要碎。这五行，这阴阳，这八卦，怎么就救不了我呢？怎么就救不了一个可怜的大学生呢？难道真的是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我强求了所以我遭报应了？ 深夜的食堂，也是凶地 半夜饿了我去食堂买吃的。食堂里空荡荡的，只有几个昏暗的灯泡在闪烁。那灯光，惨白惨白的，照得人心里发毛。打饭的阿姨睡眼惺忪，手里的勺子抖啊抖，抖得全是汤，没几块肉。这肉，是不是也是死肉？是不是也是不新鲜的？我看着那碗饭，一点胃口都没有。 食堂的角落里有一只黑猫在舔爪子。那猫的眼睛，绿幽幽的，盯着我看。在风水里黑猫是辟邪的，也是招邪的。它是在帮我驱邪，还是在给我招灾？我吓得赶紧端着碗跑了。跑到角落里坐下大口大口地扒饭。饭粒硬邦邦的，像是沙子。这日子，过得连沙子都不如。 我想起了“民以食为天”。我的天塌了。我的饭，难吃。这食堂的风水也不好。门冲着路，财气留不住。灶台对着门，火气太旺，容易吵架。难怪食堂阿姨总是板着脸，原来是被这风水给害的。我叹了口气，觉得自己真是倒霉透顶，连吃个饭都能看出这么多门道来。 图书馆的磁场，也不干净 为了逃避，我去图书馆看书。图书馆里静悄悄的，只有翻书的声音。可是这安静中，透着一股子压抑。书架高高低低，像是一座座墓碑。书名密密麻麻，像是一块块墓志铭。我找了一本关于风水的书，想看看能不能找到破解之法。 书上说书房要明亮，要通风。这图书馆倒是明亮通风，可是为什么我觉得这么冷呢？是不是书里的怨气太重？是不是那些古人的灵魂，都附在书上了？我看着那些文字，觉得它们都在跳舞， 开搞。 都在嘲笑我。嘲笑我无知，嘲笑我无能，嘲笑我连个贷款都还不上。 我又找了一本关于星座的书。书上说每个人都有守护星。我的守护星在哪里？是不是睡着了？是不是罢工了？为什么不来保护我？为什么不来指引我？我合上书，觉得心里更乱了。这书，看得越多，越迷茫；这知识，学得越多，越绝望。 算命先生的瞎扯淡 路过天桥，看见一个算命先生。瞎子，戴着墨镜，面前摆着一张八卦图。我鬼使神差地坐了下来。瞎子摸了摸我的手，说：“小伙子，印堂发黑，近期有血光之灾啊。”我吓得差点尿裤子。血光之灾？难道是贷款公司要砍我的手？还是要我的命？ 瞎子接着说：“你命犯太岁，诸事不宜。”太岁？太岁是谁？我惹谁了？我只想安安静静地读个书，创个业，怎么就犯太岁了？瞎子说：“破财免灾，破财免灾。”我苦笑，我已经破财了财都破光了灾怎么还没免？是不是还要破更多？是不是要把我的命都破了？ 我给了瞎子五十块钱，瞎子给了我一个护身符。那护身符脏兮兮的，也不知道是什么纸做的。我把它挂在脖子上，希望能有点用。可是心里还是虚。这护身符，能挡得住贷款公司的 梦境的解析，弗洛伊德救不了我 我又想起了弗洛伊德。他说梦是愿望的达成。我的愿望是什么？我的愿望是还清贷款，是创业成功，是扬眉吐气。可是我的梦为什么是噩梦？为什么是索命？难道我的潜意识里想死？不想，我不想死！我还年轻，我还有大好的青春，我不能就这么死了！ 可是这梦太真实了真实得让我分不清现实和梦境。在梦里我看到了贷款公司那张狰狞的脸；在现实中，我看到了手机上那个催款的短信。有什么区别？没有区别！现实比梦境更可怕！梦境里还能醒来现实里我醒不过来！我深陷在这个泥潭里越挣扎，陷得越深。 我想起了周公解梦。梦见被追杀，意味着压力大。梦见鬼怪，意味着身体不好。梦见死人，意味着会有好运。那我梦见贷款公司索命，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要发财了？别开玩笑了！那意味着我要完蛋了！周公啊周公，你能不能给我解个梦，告诉我怎么才能摆脱这困境？ 生肖的诅咒，属狗的悲哀 我是属狗的。属狗的人，忠诚，正直，勤劳。可是为什么我这么倒霉？是不是主要原因是今年是狗年？本命年，穿红内裤，戴红绳。我都穿了都戴了为什么还是不顺利？是不是红内裤的质量不好？是不是红绳断了？这迷信，到底有没有用？ 书上说属狗的人，今年运势起伏，宜静不宜动。我动了我创业了所以我倒霉了。这道理，是不是太简单了点？这世界，难道真的就这么简单？难道真的就是由这些生肖、星座、风水决定的？那我的努力呢？我的汗水呢？我的青春呢？都喂了狗吗？ 我想起了那个关于狗的成语，狗急跳墙。我现在是不是就是狗急跳墙？我想跳，可是墙太高了我跳不过去。我只能在地上打滚，只能哀嚎。这生肖，这命理，就像是一道枷锁，锁住了我的手脚，锁住了我的灵魂。 紫微斗数的无奈，命无贵格 我又去研究紫微斗数。紫微星是帝星，是北斗之王。我的命宫里有没有紫微星？有没有天府星？有没有太阳星？我看了半天也没看懂。那些星星，密密麻麻的，像是一团乱麻。我只看到了一颗擎羊星，一颗陀罗星。这两颗星，都是煞星！擎羊代表刑伤，陀罗代表纠缠。难怪我这么倒霉！原来是被这两颗星给害的！ 命无贵格，这四个字，像是一把刀，插在我的心上。难道我天生就是贱命？难道我天生就受穷？难道我天生就该被贷款公司追着跑？我不服！我不信！可是看着那星盘，我又不得不信。这命理，这玄学，有时候真的让人绝望。 深夜的操场，鬼火磷磷 晚上，我去操场跑步。想跑掉身上的晦气，跑掉心里的恐惧。操场上黑漆漆的，只有远处路灯的一点余光。风呼呼地吹着，卷起地上的落叶。那落叶，沙沙作响，像是在窃窃私语。我跑着跑着，觉得后面有人跟着我。我回头一看，什么都没有。只有黑影，只有树影，只有那无尽的黑暗。 我越跑越快，越跑越怕。我觉得自己像是在逃命，逃离那看不见的追兵。那追兵是谁？是贷款公司？是噩梦？还是我自己的心魔？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不能停，停下来就会被吞噬。我跑得气喘吁吁，肺都要炸了。可是我还是不敢停。 跑累了我躺在草坪上。看着天上的星星。星星很亮，可是很遥远。它们离我那么远，根本听不到我的呼救。我想起了牛郎织女，想起了嫦娥奔月。那些神话故事，都是骗人的。现实里没有鹊桥，没有仙丹，只有还不完的贷款，和做不完的噩梦。 再说说的挣扎， 也是徒劳 我回到宿舍，躺在床上，等待着下一个噩梦的到来。我知道，它一定会来。它就像是一个定时炸弹，滴答滴答地倒数着。我无法逃避，无法反抗。我只能任由它摆布，任由它折磨。 我想起了那句话，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为了那个所谓的创业梦，为了那个所谓的发财梦，把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值得吗？不值得！可是后悔有用吗？没用！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只有催债单。 我闭上眼睛，祈祷着今晚能睡个好觉。可是我知道，这只是奢望。那敲门声，那嘶哑的声音，那恐怖的面孔，又要来了。它们在黑暗中潜伏着，等待着时机，准备向我扑来。 终局？不是开始 “咚、咚、咚。”敲门声又响了。我浑身一颤，缩进了被子里。被子外面是地狱；被子里面是人间。可是这人间，也快保不住了。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它穿透了门板，穿透了空气，穿透了被子，直抵我的灵魂。 “开门啊，我知道你在里面。”那声音，带着戏谑，带着残忍。我捂住耳朵，可是声音还是钻了进来。我想大喊，可是喉咙里发不出声音。我想逃跑，可是身体动弹不得。我又一次陷入了那个无尽的循环，那个无尽的噩梦。 这就是我的命吗？这就是我的结局吗？不这不是结局，这只是开始。一个漫长而痛苦的开始。在这漫漫长夜里在这无尽的恐惧中，我将独自面对这一切。没有救世主，没有神仙皇帝，只有我和我的噩梦，相依为命，直到永远。 五行皆乱，大凶之兆 金木水火土，全乱了。金克木，水克火，火克金，土克水，木克土。这是一个混乱的世界，一个崩塌的世界。我的世界，崩塌了。就像那积木搭成的城堡，哗啦一声，全倒了。我坐在废墟中，哭泣着，绝望着。 那贷款公司的鬼魂，还在门外徘徊。它们在笑，在叫，在等待。等待着我开门，等待着我投降。我不会开门，我也不会投降。可是我也无法反抗。我只能在这黑暗中，在这恐惧中，慢慢地腐烂，慢慢地消亡。 这就是大学生创业的代价吗？这就是梦想破碎的后果吗？如果是那这代价也太大了这后果也太惨了。我看着窗外的月亮，它还是那么冷，那么白。它照着我，照着这破宿舍，照着这充满绝望的世界。我想，也许明天太阳不会升起来了。也许，我的世界，将永远停留在这一刻，这黑暗、恐怖、绝望的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