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夜晚, 我戴上了眼镜
拖进度。 那东西夜晚,我独自坐在试试室的窗边,眼前是一片漆黑。我戴上那副眼镜,眼前瞬间变得亮堂起来。我看到了以后真实的看到了以后。那不是普通的亮,是那种阴森森的亮,像鬼火一样。眼镜很沉,压在我的鼻梁上,像是两座大山。我听到了声音,滋滋滋的声音,像是电流,又像是老鼠在啃木头。这眼镜到底是什么做的?是紫檀木?还是黑曜石?或者是某种不知名的骨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看到了以后。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像是被人从后面推了一把,直接掉进了深渊里。深渊里有什么?有我的脸,有我的身体,有我的……尸体。
窗外好像下雨了淅沥沥的。雨声打在玻璃上,像是在敲打着我的丧钟。我感到一阵恶心,想吐,但是吐不出来。眼镜紧紧地吸附在我的眼球上,怎么摘都摘不下来。我用力抠,眼皮都疼了还是不行。这眼镜就像是长在了我脸上一样,成了我身体的一部分。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的人也在看我,但是眼神很空洞,很死寂。那是死人的眼神。我突然想起来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我踩死了一只蚂蚁。是不是这只蚂蚁在报复我?是不是它变成了这副眼镜,来向我索命?这世界上真的有能看见未来的眼镜吗?如果有,为什么偏偏是我?为什么我要看到这些?
以后的葬礼
我看到了自己的葬礼, 我看到了我的亲朋优良友围在我身边,他们流泪,他们哀悼。我看到了自己的棺材,我看到了自己的尸体。那棺材是红色的,大红色的,像结婚用的那种。可是为什么葬礼要用红色的棺材?这不合规矩啊。风水书上说过红棺是给横死的人用的。难道我是横死的?我是怎么死的?是被车撞死的?还是被毒死的?或者是被吓死的?我看不到过程,我只能看到后来啊。后来啊就是我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我的脸很白,白得像纸一样。我的嘴唇很紫,紫得像葡萄一样。我穿着那件我最喜欢的蓝色毛衣,但是上面沾满了泥巴。泥巴是哪里来的?是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吗?
我的优良友们在哭。张大嘴哭,哭声震天响。可是我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只能看到他们的嘴巴一张一合。像是在念经,又像是在咒骂。我看到我的妈妈,她头发全白了一夜之间全白了。她趴在我的棺材上,拍打着盖板,喊着我的名字。可是我答应不了她。我就在那里看着,看着她哭,看着她伤心。我的心好痛,可是我没有心。我的心已经停止跳动了。我看到我的爸爸,他蹲在角落里抽烟,一根接一根。烟雾缭绕,把他整个人都笼罩在里面。他看起来老了十岁,二十岁。他的背佝偻着,像一张被拉满的弓。我想去拍拍他的肩膀,告诉他别难过可是我做不到。我只是一具尸体,一具躺在红色棺材里的尸体。
还有我的前女友,她也来了。她穿着一身黑衣,手里拿着一朵白菊花。她没有哭,只是冷冷地看着我的尸体。她的眼神里没有悲伤,只有解脱。解脱?为什么是解脱?是主要原因是我死了她就自由了吗?还是主要原因是她早就盼着我死?我想问问她,可是我张不开嘴。我的嘴被缝上了吗?没有,只是僵硬了。僵硬得像石头一样。我看到了我的同事们,他们假惺惺地抹着眼泪,心里却在想:“终于死了不用加班了。”我看到了我的老板,他也在那里一脸的惋惜。可是我知道,他惋惜的不是我这个人,而是我还没做完的项目。这世界太现实了太残酷了。连死都不能让人清净。
不安的蔓延
那一刻,我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我试图摘下眼镜,但它们已经粘在了我的脸上。我看到了更许多的以后更许多的葬礼,更许多的人在我的葬礼上哭泣。不仅仅是这一次还有下一次下下一次。难道我会死很多次吗?还是说这眼镜能循环播放?画面一转,我又看到了另一个场景。这次是在火葬场。我看到了我的尸体被推进了炉子里。火焰腾空而起,把我的身体吞噬了。我感到了灼热,那种灼热感真实得可怕。我闻到了焦味,那是肉烧焦的味道。那是我的肉。我看着自己的皮肤变黑,变焦,再说说变成灰烬。我感到一阵剧痛,可是我喊不出来。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烧成灰。
然后画面又变了。这次是在墓地。我看到了我的骨灰盒被埋进了土里。土一铲一铲地盖下来盖在我的盒子上。我感到窒息,那种窒息感让我无法呼吸。虽然我已经不需要呼吸了可是我还是觉得憋闷。黑暗,无尽的黑暗包围了我。我听到了虫子的声音,听到了树根生长的声音。树根扎进了我的盒子里扎进了我的骨灰里。我和大地融为一体了。我变成了泥土,变成了肥料,变成了野草。这真的是我的未来吗?这真的是我的结局吗?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
我感到一阵眩晕,像是被人狠狠地打了一棍子。眼镜里的画面还在继续,不断地变换着场景。有时候是在医院,我身上插满了管子;有时候是在马路上,我躺在血泊中;有时候是在水里我泡得发胀。每一种死法都那么清晰,那么真实。我感到恐惧,前所未有的恐惧。这种恐惧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来把我淹没。我想要逃跑,可是我无处可逃。这眼镜就像是一个诅咒,一个无法解开的诅咒。它把我的未来把我的死亡,赤裸裸地展现在我面前。没有任何遮掩,没有任何保留,YYDS!。
害怕的源头
我开头感到不安,我开头害怕。我害怕看到更许多的葬礼,我害怕看到更许多的人在我的葬礼上哭泣。我开头不信,这到底是不是一个噩梦?如果是噩梦,为什么这么真实?如果是真的,为什么是我?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普普通通的小职员。我没有做过坏事,没有杀人放火,没有偷鸡摸狗。我每天按时上班,按时下班,有时候加加班,有时候发发牢骚。我为什么要遭受这种折磨?这眼镜到底是从哪里来的?那个设计师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要制造这种东西?他是魔鬼吗?他是来索命的厉鬼吗?
我想起了星座书上说天蝎座的人天生敏感,容易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我是天蝎座,难道这就是原因?难道我的命格就是如此?还是说这是水逆带来的影响?最近水星真的逆行了我的手机坏了电脑坏了连眼镜都坏了。这副眼镜是不是也是水逆的产物?它是不是把我的磁场搞乱了?我想起了风水大师说过家里不能放奇怪的东西,特别是从古墓里挖出来的东西。这副眼镜,会不会就是陪葬品?会不会是哪个死人戴过的?它上面沾满了死气,沾满了怨念。我戴上它,就等于招惹了那些不干净的东西。
我又想起了生肖。今年是兔年,我的属相是鸡。鸡兔相冲,是不是主要原因是这个?是不是主要原因是我的运势太差了所以才会撞上这种邪门的事情?我以前不信这些,觉得都是迷信。可是现在我不得不信。当科学解释不了的时候,我只能求助于玄学。我甚至想起了易经里的卦象。我随手起了一卦,是“明夷”卦。地火明夷,光明受损,晦暗不明。这卦象太凶了大凶。明夷卦象征着艰难、困苦、黑暗。难道这就是我的命吗?难道我注定要走向黑暗,走向死亡?
我越想越怕,越怕越想。我的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各种念头在里面打架,各种声音在里面尖叫。我听到了风声,雨声,还有那眼镜里传来的哭声。哭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刺耳。像是无数个冤魂在齐声哀嚎。我捂住耳朵,可是没用。那声音是直接钻进我脑子里的。我感到一阵崩溃,我想大叫,想把眼镜砸烂。可是我动不了我像是被定身了一样。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恐怖的画面一遍又一遍地播放,嚯...。
真实相的揭露
我决定找到真实相。我找到了眼镜的设计师,他告诉我,这副眼镜能让人看到以后但只能看到自己的以后。我感到震惊,我感到困惑。那个设计师住在一个破旧的地下室里房间里堆满了各种奇怪的书和零件。他看起来很老,很瘦,像是一具骷髅。 我们都... 他的眼睛很浑浊,像是蒙了一层雾。他看着我,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他说:“你来了。”我说:“你怎么知道我会来?”他说:“主要原因是眼镜告诉我的。”我说:“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他说:“这是天机,是泄露的天机。”
很棒。 他告诉我,这副眼镜是他用了一辈子的时间研制出来的。他用了各种材料,水晶、玉石、甚至人的骨头。他在上面刻满了符咒,注入了能量。他说这副眼镜能穿透时间的迷雾,看到未来的片段。但是它只能看到悲惨的未来只能看到死亡。主要原因是死亡是注定的,是无法改变的。其他的未来都有变数,只有死亡是唯一的终点。他说他戴上过一次看到了自己的死状,吓得半死。从那以后他就不敢再戴了。他把眼镜藏了起来直到被我发现了。
我问:“为什么是我?为什么偏偏是我看到了?”他说:“缘分。一切都是缘分。眼镜选择了你,你就逃不掉。”我问:“能改变吗?我能改变我的未来吗?”他摇了摇头,说:“不能。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你看到的,就是你的命。你的命格就是这样,注定要早死,注定要横死。”我听了这话,如五雷轰顶。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就这样死去。我还年轻,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我没有结婚,没有生子,没有环游世界。我怎么能就这样死了?
我抓住他的衣领,大声吼道:“你一定有办法!你一定有办法救我!你是设计师,你肯定知道怎么破解!”他冷冷地看着我,说:“破解?唯一的破解方法,就是不要戴这副眼镜。可是你已经戴了你已经看到了。看到了就无法抹去。就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我松开了手,瘫坐在地上。绝望,彻底的绝望包围了我。原来这一切都是徒劳。原来我只是在挣扎着走向死亡。
无法逃脱的命运
我开头意识到,这不仅仅是一个预言,这是我的命运。我无法逃脱,我无法改变。我注定要看到自己的葬礼,注定要看到自己在葬礼上的样子。我想起了算命先生说过的话,他说我命犯太岁,诸事不宜。当时我还不以为然现在看来他说得一点都没错。我真的是命犯太岁,而且是犯了大太岁。这副眼镜就是太岁爷给我的处罚吗?是主要原因是我平时不敬神佛,不信因果,所以才会遭此报应吗?
我走在街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他们都在笑,都在聊天都在享受生活。只有我,戴着这副该死的眼镜,看着自己的死亡。我觉得自己像个异类,像个怪物。我看不到阳光,看不到希望,只能看到那无尽的黑暗。我想起了风水里的“煞气”。这副眼镜就是最大的煞气源。它把周围的吉气都赶走了只剩下凶气。我走到哪里哪里就变得阴森森的。连路边的狗看到我,都会夹着尾巴逃跑。
我试图用星座来安慰自己。我想,也许这只是双鱼座的一次幻想?也许是我太敏感了把幻觉当成了现实?可是那眼镜的触感是那么真实那画面是那么清晰。这不是幻觉,这是实实在在的诅咒。我想起了易经里的“困”卦。泽无水,困。君子以致命遂志。这是说在困境中,君子要不惜牺牲生命来实现自己的志向。可是我的志向是什么?我的志向就是活下去啊!难道为了活下去,我必须要牺牲什么吗?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牺牲的了除了我的命。
我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命运就像一张巨大的网,把我紧紧地裹在里面。我越是挣扎,网就收得越紧。再说说我只能窒息而死。这副眼镜,就是那张网的纲。只要我不摘下它,我就永远逃不出去。 绝绝子! 可是我摘得下来吗?它已经长在我的肉里了长在我的心里了。它成了我的一部分,成了我命运的象征。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那不是我的眼睛,那是死人的眼睛。
再说说的挣扎
我破防了。 我试图找到一种方法,一种能改变命运的方法。我尝试了各种方法,但都没有成功。我感到绝望,我感到无助。我去找了最好的医生,可是医生说我没病,身体很健康。我说我看到了未来看到了死亡。医生说我是精神压力太大,让我去看心理医生。我去了心理医生那里心理医生让我做催眠,让我做疏导。可是都没用。那副眼镜依然戴在我的脸上,那些画面依然在我的脑海里播放。
我又去找了风水大师。大师看了看我,叹了口气,说:“小伙子,你印堂发黑,死气缠身啊。”我求他救救我。他给我开了一张符,让我贴身带着。我贴了可是没用。眼镜里的画面依然清晰,甚至更加恐怖了。大师说:“这是天谴,凡人无力回天。”我给了他很多钱,可是他退回来了。他说:“收了你的钱,折我的寿。”我彻底绝望了。连大师都救不了我,还有谁能救我?
我开始研究星座,研究塔罗牌,研究易经。我想从这些古老的智慧中找到一线生机。我翻遍了所有的书,查遍了所有的资料。可是书上说的都是模棱两可的话,什么“吉凶参半”,什么“否极泰来”。可是我看不到泰来我只看到否去。我的运势一路下滑,跌到了谷底。我的工作丢了我的朋友走了我的家人也对我失望了。我成了孤家寡人,只剩下这副眼镜陪着我。
我甚至开始尝试一些邪门歪道。什么养小鬼,什么招魂术。只要能改变命运,我什么都愿意试。可是后来啊都是一样,不仅没用,反而让情况变得更糟。我的身体越来越差,精神越来越恍惚。我经常分不清现实和幻觉。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已经死了躺在棺材里。有时候,我又觉得自己还活着,在做一场噩梦。这种折磨,生不如死。
无法言说的害怕
到头来我收下了这玩意儿事实。我收下了我的命运,我收下了我的葬礼。我戴上眼镜,我看到了自己的葬礼,我看到了自己在葬礼上的样子。我不再挣扎,不再反抗。我知道,一切都是徒劳的。命运就像一辆失控的火车,轰隆隆地向前冲,而我就是绑在铁轨上的人。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碾过来把我碾成粉末。
我每天戴着眼镜,看着自己的死亡。看着自己一次次地死去,一次次地被埋葬。我已经麻木了。恐惧变成了习惯,习惯变成了麻木。我就像一具行尸走肉,只剩下这两种颜色。
有时候,我会对着镜子说话。我说:“你好,死人。”镜子里的死人也对我说:“你好,死人。”我们相视一笑,笑得很凄凉。我想起了星座书上说天蝎座的人有重生的能力。可是我看不到重生的希望。我只看到了无尽的黑暗。我想起了易经里的“复”卦。反复其道,七日来复。可是我已经复了很多次了还是没有回来。我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我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雨。雨还在下淅沥沥的。像是在为我哭泣,又像是在为我洗刷。洗刷什么?洗刷我的罪孽吗?我有什么罪孽?我只是想活下去,这也有罪吗?这世界太不公平了。为什么别人都能活得开开心心,只有我要受这种折磨?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也许,这就是命吧。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我强求不来我只能认命。
余悸的余音
眼下我已经离开了那东西试试室,我已经离开了那东西城里。我离开了但我的害怕没有离开。我的害怕还在我的害怕还在我的心中。我来到了一个偏远的小山村, 我惊呆了。 想在这里度过我再说说的时光。这里山清水秀,空气清新。可是对我这里依然是地狱。主要原因是眼镜还在画面还在。
我住在山上的一个小木屋里。每天晚上,我都能听到狼叫。那声音凄厉,像是在哭丧。我看着眼镜里的画面看着自己的葬礼在山里举行。我的棺材就放在山脚下周围开满了野花。那些花是白色的,像纸钱一样。我的优良友们从城里赶来他们穿着黑衣,戴着白花,排着队向我告别。我看到他们脸上的表情,有悲伤,有惋惜,也有庆幸。庆幸死的人不是我,而是他们自己。
我养了一只狗,叫旺财。旺财很乖,每天陪着我。可是它总是对着我的眼镜叫。它是不是也看到了什么?它是不是也看到了我脸上的死气?我摸摸它的头,说:“别怕,我还没死呢。”可是它还是叫,叫得我心里发毛。我知道,它闻到了死亡的气息。动物比人敏感,它们能预知死亡。旺财知道,我的时间不多了。
我开始写遗书。写了一遍又一遍。可是我不知道该写给谁。我的父母已经老了我不想让他们伤心。我的朋友们都有自己的生活,我不想打扰他们。再说说我把遗书烧了。 太离谱了。 灰烬飞在空中,像黑色的蝴蝶。我看着它们飞走,心里感到一阵轻松。什么都不留下也许更好。干干净净地来干干净净地走。
再说说的再说说
今天我感觉特别不好。胸口闷得慌,喘不上气。我知道,时间到了。眼镜里的画面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真实。我看到了救护车,看到了医生,看到了心电图变成直线。我看到了自己的灵魂从身体里飘出来飘到了天花板上。我看着下面忙碌的人群,看着他们抢救我的尸体。可是我知道,没用了。我已经走了,不堪入目。。
我摘下了眼镜。奇怪,这次居然摘下来了。眼镜掉在地上,摔碎了。碎片散落一地,像是一地的眼泪。我捡起一块碎片,看着它。里面映出了我的脸,那张苍白、僵硬的脸。我笑了笑得很难看。终于结束了终于不用再受折磨了。
我躺在床上,闭上眼睛。黑暗 袭来这次是温柔的黑暗,是安详的黑暗。我听到了风声,雨声,还有旺财的叫声。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小。再说说什么都听不见了。我感到一阵解脱,一阵轻松。我睡着了永远地睡着了。这世界上真的有能看见未来的眼镜吗?它能看到自己的葬礼吗?能,我能。我已经看到了而且,我已经经历了。再见了这个世界。再见了我的恐惧。再见了我的眼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