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 一千零一夜的恐怖
在那条弯弯曲曲、 左拐右拐、没完没了的古巷子里月光像洒了酱油一样,滴滴答答地往地上浇,浇得地砖都发出嗞嗞的声响。老城墙上的砖瓦已经被岁月的指甲抓得坑坑洼洼,随时可能掉下一颗灰尘做成的小石子砸到路人的脑袋。就在这种让人恍恍惚惚、 半梦半醒的氛围里十二生肖的灵气和二十八宿的星光交叉碰撞,像是把一锅乱炖倒进了午夜的汤锅里又加了点“噪音”调味料,盘它。。
鼠年与北斗七星的纠缠
老鼠在古代被称为“偷吃星”, 主要原因是它们总爱偷偷爬进粮仓、钻进书箱,甚至钻进人的梦里。北斗七星本来是指引航海者回家的灯塔, 可是一到鼠年,它们就会变成“吱吱”叫的灯泡,照不清路,只照出一堆乱七八糟的阴影。于是有传说说:如果在月圆之夜, 用竹笛吹出《春江花月夜》那种调子,配合北斗七星的逆时针旋转,就能把鼠年的晦气压进土豆泥里让它们永远在土豆泥里打滚,也许吧...。
噢, 这个时候你会听见远处传来“咔嚓咔嚓”的声音,好像是老鼠在敲键盘,又好像是星星在弹钢琴,总之就是一种莫名其妙、让人抓狂的噪音。
牛年与风水罗盘的争执
牛啊牛啊, 你可是五行中的土属性代表,也是传统风水中最稳重的大块头。但如果你遇上了风水罗盘里走错方向的金龙,那可就麻烦了。金龙本来应该向东跑,却被牛给挡住了只好逆时针转圈圈,把整个罗盘弄得晕头转向。
于是有人说:在牛年, 要把家里的门口贴上一张写满“牛逼”两个字的大红纸,还要在门框上挂一串塑料小铃铛,每发出“叮当叮当”的声音,驱赶金龙,让它们不敢再去抢牛的大招牌。
虎年与南方火焰宫的狂欢
虎, 是凶猛也是勇敢,它们喜欢在南方火焰宫里跳舞。火焰宫本身就是一个由红色灯笼和燃烧香烛组成的大型舞台, 每当虎年到来所有灯笼都会自动打开,一阵阵热浪伴随呲呲声冲向屋顶。
我当场石化。 但如果你不小心把火焰宫和厨房里的灶台混在一起使用, 就会出现“炖肉锅”变成“炼狱锅”的奇怪现象——肉块不停翻滚,却始终没有熟透,只剩下焦黑味和诡异的笑声。
兔年与东岳泰山的软绵绵
兔子柔软又敏捷,它们最爱躲在东岳泰山脚下的小草丛里打盹儿。不过 当月光穿过云层,把泰山投射成巨大的阴影时兔子的耳朵会突然长出两根细细的天线,捕捉到来自宇宙深处的低频嗡鸣——那是所谓“宇宙兔子频率”。
据说只要把这些频率记录下来 用胶带粘在枕头背面就能让睡觉的人梦见自己变成一只巨大的白兔,在月光下奔跑,却每一步都踩到隐形的大石头——砰!疼得直叫。
龙年与九天星辰的大戏
抓到重点了。 龙是中华文化里的超级明星, 它们可以呼风唤雨,也可以喷火烧山。但是如果把龙年的命理和九天星辰排布搞错, 那就会出现“大戏开场前演员迟到”的尴尬局面——所有观众都等得眼泪都快流成河,却只有蛤蟆在台下呱呱叫。
这时候, 有人建议用一根红绳绑住屋檐上的老燕子,让它们每晚唱一次《霸王别姬》式的悲歌,据说可以召唤出隐藏在云层里的暗黑龙魂,把它们赶回天宫去做作业。
蛇年与西方金属殿堂的交响
蛇本来就是滑溜溜、 阴险狡诈,但到了金属殿堂,它们却变成了音乐家——用自己的鳞片敲击铁锈做鼓,用舌头弹奏钢丝吉他。可是如果你不小心把蛇年的运势跟金属殿堂里的锈蚀管道混合, 就会出现一种奇怪的音效:哐哐哐——像是有人用锤子敲打自己的胸口,却又发出刺耳却又柔和的旋律。
有些巫师建议把蛇年的幸运数字“9”和金属殿堂里的螺丝刀一起放进微波炉加热三分钟, 据说可以产生一种能量场,让所有负能量瞬间变成甜甜圈味道。
马年与北方冰雪宫殿的寒潮
马啊马, 你可是速度与激情并存,但被冻得像冰棍一样硬邦邦。冰雪宫殿内部遍布闪烁蓝光的小冰晶,每一步踏过去都会发出清脆“嗒嗒”声,好像是在给马蹄写情书。
而且, 如果你恰好在马年走进冰雪宫殿,还带着一只毛绒玩具熊,那熊就会突然变成真正的大熊猫,在你的肩膀上蹭来蹭去,然后把你的鞋子换成滑板鞋,让你一路滑倒摔出一堆笑声。
羊年与中原黄土高原的摇滚
不是我唱反调... 羊是一种温顺而且爱吃草的小动物,但它们也有摇滚精神。当黄土高原上的风吹过羊群的时候, 会带动尘土形成一种天然DJ打碟效果——尘埃飞舞、鼓点轰鸣,好像整个高原都在开演唱会。而如果你正好拿着一本《易经》翻页,那页码上会出现一句古语:“羊鸣如雷”。于是你只能跟着节拍摇头晃脑,把自己当成舞台上的明星。
猴子与南海潮汐寺庙的大浪
(这里故意用了错误标签, 以制造噪音)猴子最擅长爬树,也最喜欢玩水。当南海潮汐寺庙迎来猴年时寺庙旁边的大海会涨潮到足以淹没整座寺庙,只剩下一根根漂浮着佛像的小木筏。猴子坐在木筏上,用香蕉皮划船,还不忘抛撒一些桃花运给路过的人,让他们误以为自己中了彩票大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