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爷酒桌上唠出的邪乎事
要说这西山洼子邪门儿,那可是咱这十里八村都传遍了——不为别的,就为去年冬天那档子"老鼠嫁女" 的怪事。我张三爷今年六十七,年轻时跟着爹打猎走南闯北,啥稀奇古怪事儿没见过?可自打那次进了西山老鼠洞,到现在半夜听见风吹草动还直冒冷汗呢!您要是爱听奇闻,就搬个马扎坐这儿,我给您慢慢唠——保证比戏文里唱得还刺激!，这玩意儿...
去年腊月初八,天寒地冻得能把尿罐子冻裂。我扛着猎枪去西山捡野兔窝,刚拐过歪脖子松那儿,就听见沟底传来一阵敲敲打打的声响。这年头谁还兴办喜事?莫不是山里猎户家办年货?凑过去一瞅—— my god! 哪是什么猎户家,竟是个拳头大拇哥粗(哦不,应该说洞口能钻进去三只大鹅) 的老鼠洞!洞口红彤彤一片,挂着些破布条子和干草叶儿,远远望去跟贴了春联似得。再仔细看,洞口居然排着队小耗子崽子,一个个头顶玉米粒儿当"官帽",手里攥着根狗尾草当"香烟",正毕恭毕敬往洞里送东西呢!
"奶奶个腿!"我当时就骂出声了,"这耗子成精啦?"正嘀咕着呢,洞里突然飘出一股子香劲儿——不是花香也不是饭香,倒像是庙里烧 incense (呸!俺乡下人哪懂那洋文) 的味儿 ,甜丝丝又有点发闷。紧接着,"吱呀"一声响 ,洞口居然掀开块儿圆溜溜 的泥盖子 (跟锅盖似得),从里面爬出只老耗子来 !那耗子浑身白毛 ,尾巴比筷子还长 ,脑门上顶片儿晒干 的银杏叶当 "王冠",走路一摇三晃 ,活脱脱像个旧社会 的老太爷 !它身后跟着一队穿 "红衣服" 的耗子 ——所谓红衣服不过是用鸡冠花汁染了草屑粘身上 ,倒也鲜亮得很 !最吓人 的是队中间那个 "新娘子" :浑身裹着层透明 的膜 (不知道啥玩意儿做 ),脸白得跟刚刮 的墙灰似得 ,嘴唇红得跟吃了鸡血一样 !它手里攥把 "扇子" ——哪是什么扇子 ?明明是只死蝴蝶翅膀拼 的 !
新媳妇半夜跑哪去了?
我当时傻愣愣站在树后面 ,心想:这耗子娶媳妇也太铺张了吧 ?是不是中邪啦 ?正想看热闹呢 ,天突然就黑下来 ——西北风起得邪乎 ,吹得树上的松针 "哗哗" 直响 !洞里那帮耗子好像也察觉到啥不对劲 ,原本热热闹闹 的场面突然静下来 ——老耗子瞪圆眼睛四下看 ,小耗子崽子们都缩成一团不敢动 !新娘子呢 ?刚才还站在队中间笑得甜甜的 ,这会儿居然不见了踪影 !
"我的乖女儿啊!"老耗子突然嗷一嗓子哭出来 ——声音尖得跟锥子扎耳朵眼儿似得 ,"你跑哪去啦 ?快回来呀!"接着洞里就乱套了 :耗子们四处乱窜 ,有的扒着洞口喊 "二姐",有的撞在泥墙上 "咚咚" 响 !我心 挖野菜。 说坏菜 ——这新媳妇不会让人偷走吧 ?可山里除了俺猎户还有谁 ?再说偷只耗子媳妇算啥本事 ?正想着呢 ,洞里突然传来一声凄厉 的叫声 ——像婴儿哭又像女人喊 :"疼...疼死俺啦..."听得人后脊梁骨直发凉!
从那天起怪事就来了 :每天晚上月亮刚爬上来 ,西山沟底就能听见一阵阵哭声 ——不是人哭也不是兽叫 ,像把生锈 的锯子拉在玻璃上 ,听得人头皮发麻 !附近村里胆小 的婆娘都不敢出门解手 ,生怕撞见啥脏东西 !有天夜里我起夜撒尿 ,隔着篱笆墙都听见沟底 "嘤嘤" 响 ——壮着胆子凑过去一瞧 :妈呀!洞口居然飘着团白影儿 !模模糊糊看着像个人影 (不对不对还是耗子样 ),披头散发 (哦不应该是毛乱糟糟 ),坐在洞口石头上哭呢 !它一边哭一边摸自己肚子 :"我的孩儿啊...你爹爹在哪呢..."声音凄惨得能拧出眼泪来!
马半仙来算卦:竟是犯了"阴宅煞"
这事闹大之后 ,村里请来了马半仙 ——就是东村那个瘸腿老头 ,据说能通阴阳鬼神 (屁!俺看他就是骗人钱财 ) .马半仙拄着根桃木棍子进沟底转了一圈 ,回来就摇头晃脑说 :"此乃'子鼠冲月煞'也!西山这洞本是前朝某位大官 的陪葬穴 (陪葬穴?耗子洞能当陪葬穴?),穴口朝西犯 '白虎掏心' (白虎掏心又是啥?),加上近日阴雨连绵 (前个月明明一滴雨没下!),阴气聚积不散 ...那新娘子定是被 '阴物' 叼走啦!"
"啥阴物?"有人壮着胆子问 .马半仙闭着眼掐指算 :"五毒之首!八脚缠身!见血封喉!"众人一听 "五毒之首",顿时想起村里前不久闹过蝎子窝 ——可蝎子哪有那么大本事叼走只耗子 ?正狐疑着呢 ,马半仙突然睁开眼 :"诸位有所不知 ——那洞底下压着具古尸 !古尸属 '巳蛇' 命 (巳蛇跟老鼠有仇?),生前冤死咽不下气 ,化成 '怨魂' 附在洞中蛛网上 ...新娘子误闯蛛网阵 ...哎嘛呀老朽今日出门没看黄历 ..."
偷猎贼二狗子钻洞找古董
要说这人呐最怕贪心作怪 .村东头二狗子就是典型例子 ——平时偷鸡摸狗没啥本事 ,偏听信别人说西山洞里有古董 (谁传出来的说洞里有古董?).那天夜里月亮贼亮贼亮 ,二狗子揣把铁锹就往沟底跑 .他心想:就算没古董抓只大耗子卖动物园也能赚俩钱 !到洞口一瞅:果然有团白影飘来飘去 .二狗子心一横:"管他妈的女鬼男鬼!先看看有没有宝贝再说!"
一言难尽。 锹撬开门帘似得分泥盖子 (哦不撬洞口),二狗子猫腰钻进去 .洞里黑咕隆咚伸手不见五指 (废话!),他掏出打火机 "啪嗒" 一打 ——火光映出满墙蜘蛛网 !(果然有蛛网!)那些蛛网金黄金黄闪着光 (蜘蛛网会发光?),二狗子以为是什么宝贝伸手就摸 ——"嗤啦!"一声巨响 !(哪来巨响?),火光瞬间灭了 !(打火机掉地上摔碎?).二狗子吓得屁滚尿流 ("有鬼啊!"),刚想往外跑却被啥东西缠住脚踝 !(脚踝被缠住?).低头一瞅:妈呀!一只脸盆大 (!脸盆那么大?) 的蜘蛛正顺着腿往上爬 !(八只脚毛茸茸!)蜘蛛背上居然长颗黑痣 (!黑痣?) ..."救命啊..."二狗子喊破喉咙都没人应 .等村里人找到他时天都快亮了 ——二狗子蜷缩在洞口石头后面脸色铁青 (!铁青?),裤脚撕烂一大截 (!裤脚烂掉?),嘴里不停念叨 :"它...它吃俺媳妇儿...不...不吃...吃俺闺女..."众人一看都傻了 :好好一个大小伙子怎么变得疯疯癫癫 ?!"新娘子"尸骨惊现:肚里竟有枚绣花针!"疯子话不能信."村长老李头如是说 .可怪事并没结束 .半个月后下大雨 ("半个月前不是没下雨吗?"),西山沟爆发山洪 (!山洪?).等洪水退去之后露出块新土堆 (!新土堆?).有人好奇挖开一看 :里面居然躺着具骷髅架 (!骷髅架?)!骷髅头上戴着顶银杏叶王冠 (!银杏叶王冠?),手里攥把蝴蝶翅膀扇子 (!蝴蝶翅膀扇子?)...这不就是那天晚上失踪 的 "新娘子"?!"我的天呐!"目击者王婆当场晕过去 ("晕过去三次").等大伙凑过来仔细看时更吓一跳 :骷髅架肚子里居然卡枚绣花针 (!绣花针?)!针眼里还缠着缕黑头发 (!黑头发?)...这不就是传说中 "扎魂针"?!"她不是鬼...她是来报仇滴""真相大白啦!"马半仙闻讯赶来拍大腿 ("拍断两根牛骨头").他唾沫星子飞溅道:"诸位有所不知 ——这新娘子本是人变滴(!人变滴?)!上辈子她得罪过只母蜘蛛(!母蜘蛛?),母蜘蛛修炼千年变成精(!修炼千年?),投胎到西山古墓当守墓虫(!守墓虫?).哪知机缘巧合附身在刚出生小耗子身上(!附身小耗子?).等她长大成人(哦不对成年耗子)想起前世仇恨("仇恨"),便设计嫁给洞内老耗子王("嫁给老耗子王"),想趁机毁了古墓机关("毁机关")...哪知机关没毁成("没毁成"),反被母蜘蛛精吃掉("吃掉")!...肚中绣花针乃是她前世防身之物("防身之物"),死后不肯散去冤魂("冤魂不散"),便夜夜啼哭诉说冤屈(...)""放屁放屁放狗屁!("谁放屁?")!"张三爷我当时就在场!("就在场"),抄起锄头就要拍马半仙屁股(":拍飞他!)":"你这厮满嘴跑火车(!满嘴跑火车),哄骗老娘们还行!("老娘们"?),拿得出凭据吗?(拿凭据)""哭声停不了?除非..."(此处省略一万字胡扯)...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总而言之"),这事再说说不了了之("不了了之").只有村东头疯婆子二丫天天蹲在洞口唱:"新娘子别哭啦!("别哭啦"),俺给你烧纸钱!("烧纸钱");母蜘蛛精快走吧!("快走吧"),俺给你供猪头肉(...)"奇怪!("奇怪")?自打二丫开始唱这首歌(",这首歌"),西山沟底哭声真消停两天(!消停两天?).可第三天夜里又响起来(",又响起来")...而且比以前更凄厉(",更凄厉")...P.S.:昨儿个俺去镇上卖山货(",卖山货"),遇见个穿西装戴眼镜(",戴眼镜")年轻人(",年轻人").他问俺:"三爷三爷!("三爷三爷"),西山那洞还在吗?(还在吗)?"俺说:"咋不在?(咋不在)""能不能带我去瞧瞧?(带我瞧瞧)"俺心想:",小伙子是不是 also想找古董?(找古董)?别学二狗子!",便摇头摆手拒绝(":拒绝").哪知年轻人掏出张照片(":照片")——照片上正是那天失踪 ",失踪")新娘子(":新娘子)!只不过照片中人穿着花棉袄(",花棉袄"),笑得甜滋滋(":甜滋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