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柱子蹲在矿区门口啃着冷馒头,矿灯在他怀里晃啊晃——87年冬夜比狗屎还寒,风刮得破棉袄沙沙响,他忽然想起昨天那个寡妇王秀兰扒着窗缝说"今晚别修灯了,修修我吧"——屁嘞,老娘们儿八成是想找个人暖脚,可谁知道呢?这年头怪事比矿洞还多.
一.老屋不是屋,是堆旧时光
我叫二丫,属兔崽子那种——胆小归胆小,偏生祖上留了栋破屋在乡下.那屋坐落在村西头歪脖子柳树下,村里人都说"那宅子阴气重",为啥?前年张大胆非说要拆了盖猪圈,后来啊半夜起来上厕所,看见堂屋桌上摆着碗热气腾腾的红烧肉,凑过去一摸——碗底凉得像块死人骨头.从那后没人敢动那屋.
上个月我妈去世,翻出本破破烂烂的日记——是我外婆写的.外婆说:"二丫啊,等你长大要是敢回那屋,记得把阁楼上那口铜钟擦干净.那钟停了十年,不是坏了,是等个人给它'续口气'."续口气?擦个铜钟还能续命?我呸!肯定是老太太老年痴呆胡咧咧.
可巧了不是?上周六我去县城卖刺绣赚点零花钱,回来路上乌云压得低,"啪"一声惊雷劈在歪脖子柳树上——树没倒,倒是把我吓得摔进沟里.爬起来一瞧,裤脚全湿了,"晦气!"正骂着,远远看见村西头那栋破屋居然亮着灯?不可能啊!我明明上个月刚锁上门栓呢!
1.铜钟停了,鬼说要听故事
深更半夜哪来的灯?我壮着胆子摸过去——门没关严,漏出一线昏黄烛光.推开门,"吱呀"一声惊得我差点尿裤子.堂屋地上铺着块破棉絮,供桌上摆着半碟桂花糕(都硬得能磕掉牙),最瘆人的是墙上那口铜钟——指针停在三点一刻,"滴答"声早就没了踪影.
"谁?"我喊一嗓子,声音比蚊子还小.
"来了来了."黑暗里飘出个声音——跟收音机受潮似的,"姑娘别怕,我不是坏人."
坏人才会大半夜在别人家晃悠呢!我操起门边扫帚作势要打:"滚出去!不然我喊人啦!",精辟。
"嘘..."那声音飘到我脚边,"你外婆托梦给我啦——她说你会来擦铜钟.鐘停了十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