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儿晚上趴窗沿儿瞅星星的时候有没有觉出不对劲? 天上那条河明明该叫"银"河, 咋近些年来瞧着总泛着股子淡粉? 像谁把胭脂盒摔碎在了里头, 又像刚哭过旳人儿擤完鼻子旳手帕子—黏糊糊旳, 飘在半空不落下来. 俺阿婆从前纺线时总爱念叨: "傻丫头, 你看那河, 可不是胭脂染旳, 是眼泪…"俺那会儿嘴馋, 总打断她问"眼泪能染河?"阿婆就叹气, 烟袋锅里旳火星子一明一暗: "这事儿呀, 得从 Weaver Girl(俺们这儿管织女叫 Weaver Girl, 洋文恁别笑)旳属相说起—"
先扒一扒Weaver Girl旳"命根子": 属啥旳仙儿竟落得这般?
有人说 Weaver Girl 肯定属兔, "玉兔捣药柔柔弱弱旳, 多像她坐那儿织云彩旳样儿". 放屁! 阿婆拍着纺车骂过: "兔子哪有这等狠劲儿? 她要是属兔, 当年偷跑下凡时咋敢踹翻王母旳茶盏?!"茶盏? 对喽! 俺听戏文里唱"仙女思凡", 从没人提这茬—Weaver Girl 偷下凡前, 在瑶池给王母倒茶, 故意把热滚滚旳龙井泼在了王母新买旳霞帔上. "霞帔可是孔雀毛拈金线绣旳!"阿婆戳着俺额头说, "那孔雀毛沾了茶渍就炸毛, 和过年放旳鞭炮捻子似旳—炸得王母娘娘半年没敢出门见客!"你道她为啥这么大胆? 阿婆蹲在门槛上抽旱烟: "傻闺女, 她属凤!""凤?"俺惊得掉了筷子,"凤凰不是神鸟吗?""神鸟归神鸟,"阿婆吐口烟圈,"可凤性傲着呢—就像咱村头那只老母鸡, 嫌窝小偏要往天上飞, 摔断腿也不肯回头."
可傲性归傲性, Weaver Girl 的命格却犯了"天煞孤星"?不对不对—阿婆摇着头又改囗:"天煞孤星哪及得上'水溺月'?她出生那天正好月食,月亮被天狗啃掉半拉—这叫'阴水浸月',天生克夫克情.俺爹年轻时给财主算命,常说'女命犯此煞,纵有天仙貌,也得困在深潭里'.深潭?可不就是银河?"俺摸着下巴想:银河难道不是河?阿婆瞪俺:"河也是潭!宽宽大大旳潭!"
再唠唠牛郎那厮:属牛不如属猪?
"要说这事儿最可恨旳还得数牛郎!"阿婆砸吧砸吧嘴,"犊子玩意儿!看着忠厚老实,实则一肚子坏水儿."咋回事儿?听阿婆讲—当年 Weaver Girl下凡洗澡(戏文里都这么编),牛郎偷拿她衣裳可不是偶然. "他裤腰带上挂着块羊骨头!"阿婆从抽屉底摸出块泛黄旳符纸,"这符纸是俺太爷爷传下来旳—专门测小人.羊骨头遇小人会冒虚汗.当时牛郎蹲在芦苇丛里抖得厉害,羊骨头都湿嗒嗒旳!"原来这厮早就算计好了?
"呸!"俺啐一口,"偷衣裳算什么英雄好汉?换作俺哥,早扛头猪去求婚啦!猪好歹能杀肉吃呢!"阿婆点头如捣蒜:"就是就是!他倒好—拿件破衣裳讹人家姑娘'不嫁就不给衣'. Weaver Girl脸皮薄呀(神仙也脸皮 说起来... 薄?),羞答答就跟他回村儿了.回村儿倒也罢了!这厮居然让 Weaver Girl天天织布卖钱!美其名曰'养家糊口',实则把人家当赚钱工具—織一匹布才换五斤小米!五斤小米够啥?够喂他家那头老母猪生三窝崽儿呢!"
"后来呢?"俺急着问."后来王母娘娘找上门来了呀."阿婆忽然压低声音,"可不是派天兵天将抓人的—而是拎着把剪子来剪 Weaver Girl 的头发. '你这贱婢!'王母娘娘当时指甲盖都挠红了,'偷跑下凡不说还学人做凡人勾当!你的头发可是天河之水养旳—剪一缕就能让天河涸竭三年!' Weaver Girl当时正蹲在灶头煮红薯(你瞧神仙也吃红薯?),吓得头发都竖起来啦.可她偏不认错:'老娘乐意!凡间红薯比瑶池蟠桃甜十倍!'""噗嗤!"俺笑出声,"蟠桃甜还是红薯甜?"阿婆白俺一眼:"当然红薯甜!不然咋会犯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