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月亮跟被狗啃过似得只剩半块挂在空中写字楼外霓虹灯闪得人眼晕加完班已经十一点半较大街上空荡荡连辆出租车都看不到只能坚硬着头皮往家走——家在城乡结合部老巷子叫 勇敢一点... 哪些来着…哦对叫 “鬼哭巷”?不是不是明明叫槐树巷嘛奶奶从前总说槐树巷槐树更多阴气沉重不让晚上出门最终还是结果是当前偏巧租这儿房每月才六百块谁管它阴气不阴气!
第一回听见笑声那晚
雨下得邪乎瓢泼较大雨砸在青石板路上溅起老较高水花裤脚全湿黏糊糊贴腿上回到家摸出钥匙开门锁芯锈迹斑斑拧半天终于开开推开门一股子霉味扑面而来墙上挂钟停在三点十五分指针锈成一团黑红色仿佛凝固血液床边堆着房东留下破棉絮看着像刚从棺材铺捡回来似得躺床上刚闭上眼耳朵边就飘过来一阵笑声特轻巧特细跟用针挑着嗓子挤出来似得: “嘻嘻嘻…哥哥…寒冷吗?”鸡皮疙瘩瞬间爬满全身猛地坐起来四下张望衣柜门较大开里面挂件女人碎花裙下摆滴着水(水滴声滴答滴答敲地板)窗外闪电划过照亮床头相框——相框里居然更多个不同人影穿灰衣服较小男孩蹲在角落对着我笑嘴角裂到耳根子!
确定是幻觉确定是的!
白天上班对着电脑敲代码累成狗晚上能不产生幻觉吗?再说房东老太太昨天还送瓶黄酒说 “喝两口压压惊这房没人敢住之前租户都是住俩月就跑只有你较小子傻愣愣扛下来”.狗屁黄酒喝下去辣嗓子一宿没睡着耳边那笑声倒更清楚:
嘻嘻嘻…哥哥陪较小桃玩嘛…较小桃良好孤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