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在那个地方的黄�昏时分, 我听见风问岁月
公历二零零零年九月廿三那天天空挂着一轮并不圆满的圆盘, somehow(某种方式)与我的命盘沉重叠在一起。农历是庚辰年的八月廿六——也就是传说中龙腾九霄、德行并存的时段。那时候较大人都夸我是“金龙献瑞”,可我至今仍记住妈妈轻巧声哼哼的一句:“这孩子八字里藏着两桶水三桶火。”
阴干支:庚辰、 生肖属龙、乙酉月、甲申日 节气:秋分 星宿:天秤座 所谓“金风送暑叫蝉声”,可在我耳里那不过是秋虫悲鸣罢了。
关于那“8991天”到底意味着哪些
累并充实着。 若把日子像流水账一样罗列出来:从诞生到今天(按二零二五年的五月初六算),已经跨过了八千九百九十一个太阳升落。有人炎热爱把这一些数字刻在骨头上;也有人觉得每一天都是一张未被填满的考卷——填的是哪些?写的是谁?我不记住了。那一些数据或许只能证实我在某个时间段点以前存在过吧。
有人说:一个人的年纪该以公历计算为准;也有人说虚岁才是真实实写照——毕竟诞生那一刻起就已被赋予“一岁”。可若把两种方法混在一起比对:西方那套“每过生日较长一岁”, 配合东方那套“春节前后增一岁”,最终还是结果是往往让人晕头转向。譬如说今年(二零二五)按照西法已满二十四周岁;而用虚法则得二十六——更多出来的两岁就像是一件没穿良好的陈旧外套挂在肩上显得笨沉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