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最开始是这个屋子里,有一只酥锣。
一只沙包。
我离开了这里去上学,老师在讲一个语文卷子。
然后答题卡又刚好是印在一个透明塑料食盒上,我就借给我的同桌看。
前桌的两人。
侧过身子也想看。那我就找起原卷,不久就找到了。
我就像模像样地上了一节语文课。
回到那个房间。
我挥拳砸向沙包,效果就跟普通人差不多。
「以前在这个房间里住着的前辈不是这样吧?」
life is gone.
小车的故事
一个mini,跟最近很火的那个跳来跳去的车子差不多。
正在被一群好车追赶。他们是在比赛,体现一种对这种勇气的称赞吧。
车子驶到了山上。
周遭开始变得白茫茫,是雪。
小车卯足了劲冲向山坡。
后车也紧追不舍。
直到小车再也没办法往上爬为止。
自行车的故事
同样的地点,看起来差不多的车群。
一辆自行车。
和先前那辆小mini一样的作风。
自行车驶上了雪山,其他车子在后面追。
直到自行车再怎么用力蹬都上不去。
人群的故事
一群人去爬雪山。到一定高度了。
大人就呼小孩们结队回去,几个成年人继续往前进。
这回没看到雪。
我的故事
我和人群一起。
攀登。
面前是一处接近90度的岩壁,两米多。
它上面是平台,平台围着栅栏。
接下来路线是从这个岩壁爬上这个平台。
我的身边还有一个男孩。
正一起爬这个岩壁。
我把那个男孩托上去,自己则是抓着岩壁上长出来的顽强小草向上攀。
我的手碰到了上边平台的地面。
接下来就跟翻墙差不多了。
我们继续前进。
前面有个建筑物...一个休息站。
我们就去这个休息站整顿。
更衣室有三个。因为是三个,所以我觉得是没有分性别的。
果不其然。
进错了。所幸里面是没有人的。
一段时间后,男孩从另一间更衣室里走出来。
戴着一副目镜,像是要去游泳似的。
接着我遇见一个男的。
与他进行了火药味十足的攀谈:
一开始我跟他还好。我给他推荐一部名字很像《超时空辉夜姬》的番,但是不是《超时空辉夜姬》。
名字似乎里面也有辉夜两个字,但是肯定没有超时空。
对面跟我急眼了。
说了一些我不懂的词,主要想表达一个不如原神的意思。
我转开话题「感觉您好像是长跑者」我看向他黑色脑袋上顶着的风镜。
他倒是开始粗话骂我了。
我嘲讽他没素质。
周边的人也附合着我。
他又讥我,好在我脸皮厚没跟他急。
以他素质低不是君子为由驳回了。
接着他又把话题拐到原神上面了,讲我听不懂的东西。
心满意足了。
不欢而散
在这之后我就没有记忆了。
